“我靠,这不是那骚€€狐狸吗?”汤烬猛地在拍了一下大腿,失去控制的嗓音无差别扫射了周围三米的半径。
由于他们的位置距离拍卖台比较近,丁旭星仿佛全听见了,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龟裂。
四周议论声渐渐多了起来,但剑锋所指却是池岁年和汤烬。
“……这不是汤家和池家那俩纨绔吗?他俩跟慈善有什么关系?”
“就是,他俩不害人就谢天谢地了。”
“有钱呗,买个入场券不在话下,可惜就是再有钱也改不了身上的纨绔气息……”
在座的几乎都自诩上流人士,对汤烬和池岁年这样的纨绔从来是看不上的,但不论是比资产还是比人脉,这些人都拿不出手,于是只好藏在阴影里,充满嫉妒的啐一口他们的为人处世。
池岁年抬起眼帘,一个一个地看回去,被他视线扫到的人怨毒表情没来得及收回,又不想跟他撕破脸,情急之下五官挣扎乱动,差点崩出来一张假脸。
池岁年懒得跟这些人,懒散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看着台上:“你认识他?”
“何止啊,”汤烬大喇喇道:“这骚€€狐狸是远近闻名的变态死渣男,男女通吃,喜欢集邮各种美人,还他妈爱玩多人的……啧啧,整个就是一行走的艾滋病原体。”
全能听见的丁旭星脸色一黑:“……”
为了防止汤烬再语出惊人,他赶紧举起话筒,开始了今天的拍卖。
“请各位看第一件拍品。”
室内灯光暗了下来,一束暖黄的灯光照耀在一座精致的玉雕上,这件东西通体金黄,被人雕成了猛虎下山的模样。池岁年从前跟奶奶学过识玉,对这类文玩有一点了解。
台上这件东西看着精致华美,但美的是雕刻技术,玉本身不值什么钱,买来玩玩无伤大雅,收藏就没必要了。
他看得认真,另一侧空位里涌入熟悉的香水,陆知野在旁边坐下,靠过来小声问他:“喜欢?”
池岁年下意识摇头,动作又突然顿住,想起过去被截胡的经验,突然改了主意道:“我说喜欢,你就要抢?”
“嗯。”陆知野点头:“你喜欢的我才会抢。”
抢了送你。
“……”你他妈。
陆知野察觉不对,刚想解释,突然觉得左脚传来钻心入骨的疼。
€€€€在人满为患的拍卖台下,他收获了第二个来自池岁年的鞋底碾。
第10章
“……”
陆知野疼得脸都发白。
池少爷喜怒无常,发起火来简直让人毫无防备。
“陆知野,你怎么了?”汤烬听到一声极小声的痛呼,往前伏了伏身体,越过池岁年去看他,“脸色怎么比刚才还要难看。”
陆知野疼得说不出话。
池岁年瞥了他一眼,好心解围,“不用管他,他牙疼。”
陆知野:“……”
“哦,牙疼是挺折磨人的……”汤烬好骗,喃喃着转回头去看台上的拍卖品。
他是领了任务来的,期间举牌拍下来两个高档瓷器,花了五十多万。
池岁年也对一瓶窖藏多年的红酒产生了兴趣,他虽然酒量退步了不少,但多年养成的喜好犹在,这瓶他没喝过,这会儿看着台上的酒瓶,有些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