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闻佯装吃惊:“初中就是个不良少年了。”
想要单手剥离宽松的家居服对常年健身的人来说,是一件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望着乔言稍显迷离的眸子,他掌心顺着脊骨下滑,捏着没几两肉的,梁柏闻眼底是化不开的欲.望,他哑声:“乖乖,你腰上没肉。”
“痒痒肉也是肉!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眼神登时清明,乔言咋咋呼呼反击,顺手在他腿上也捏了两把:“还没吹干呢!”
连声道三遍“是是是”,梁柏闻重新按下启动键,对于小朋友觉得自己如今没有手可以制裁他,为所欲为的行径,他无奈:“别乱动了。”
话音落地,他察觉到怀里的人确实不作妖了。
乔言哪还敢乱动,他直接宕机,动都不敢动了!
又……
又!
硌到了啊啊啊!
静了许久,直到耳边没了呼呼作响的机器声,他没站起身,而是侧了侧身子:“你要不要……”
耳朵红得能滴血,乔言音量小得像蚊子叫:“我帮你……”
梁柏闻骤然一滞,再一次完败。
可显然,完败的人不止他一个。
“现在看来不是我一个人需要,”抱着人转了个身,他直白说:“乖乖也起了。”
“需不需要晚间服务?”
有些心猿意马,但乔言依然推阻:“不行……外面€€€€”会听到。
话还未说完,只见梁柏闻象征性地松了松手,正当乔言认为自己该冷静一下时,对方蹙地使了个力,致使乔言整个人被拽了回去。
腿贴着腿,他听见梁柏闻低平且镇定的声音在耳畔回绕:“那乖乖自己捂着,别漏音。”
“……”草。
第62章
头一回涩涩,乔言心情也跟头发一样,乱糟糟的。
以及把梁柏闻当做一个工具人,用完就扔。
所以等梁柏闻再次冲完澡回来,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体大大咧咧地躺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睡姿还是那么四仰八叉,若不是双人床,恐怕半夜自己躺着躺着就会滚下去。
没太多惊讶,梁柏闻放缓脚步将人卷着被子往边上挪了挪距离,随后熄了灯,在他另一侧躺下。
半晌,轻浅的吻落在乔言唇角,梁柏闻自顾自笑:“晚安。”
一夜黑甜。
次日早间,一贯的生物钟在七点准时耀武扬威地叫醒睡梦中的人。
睁眼发现视野里并非他熟悉的天花吊顶,乔言甚至有些恍惚,直到察觉似有若无地呼吸声在发旋间来回吸气吐气,他这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活着喘气的人。
即使乔言在第一次见到梁柏闻的时候就被人吸引去了注意力,认为他是律师、医生、警察或者其他听上去特别专业,特别帅的职业,至少穿便装的时候很有范。
但现在再看,仍陷入熟睡的梁总,正经的脸上多了两分松弛感,可能是闭着眼睛的缘故,睫毛弯弯的。
乔言顺手碰了两下,没醒,然后幼稚地又碰了一下,像是在拿人做实验一样,探测对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