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呢?”
对上乔言真诚发问的眼神,梁柏闻笑:“手可以随意。”
帮人把手臂摆正,他又问:“门口的钥匙是哪一个?”
“为什么在这里?”乔言望着他眨眨眼,眼底满是疑惑。
梁柏闻想他要问的应该是,为什么他在这里。
正要回答,紧接着就看到乔言抢回自己的包,钥匙随之落到他手里又被收回至口袋,随后递到他面前的是一本褐红的方本。
结婚证。
新鲜的结婚证。
“我们有本。”乔言一本正经地说。
梁柏闻一顿,尝试理解他的意思:“是,我们有本。”
有本,然后呢?
然后,乔言把红艳艳的东西塞进对方手里,又翻箱倒柜似的从侧边口袋里掏出被放在塑封袋里的戒指,自己给自己戴上。
做完一切后又说了句什么,口齿不清的。
“什么?”梁柏闻没听清,但乔言不再开口了。
事实上,他说的是:不是大长腿和扇子面。
对视颇久,久到一分钟内声控灯亮起许多次,可醉酒的人数不清。
钥匙攥在屋主本人手中,可屋主却背对着门。
两人就像两头野兽般对峙。
复而,只听梁柏闻开口:“要跟我回家吗?流浪的小猫。”
闻声,乔言不假思索:“要。”
有本,合理合规。
梁柏闻如是想。
-
月,高悬。
从车库出来,时间推移至十一点。
被人领进门,乔言被玄关处刺眼的灯光闪得一晃,意识骤然回笼。
手指触感微凉,他顺着视线往下,发现梁柏闻正握着他的手在一块炫黑的门锁上捣鼓着什么。
乔言歪头:“?”
梁柏闻自觉解释:“录指纹。”
录,指纹?
乔言拆着字,掰碎了细细咀嚼。
因为升职,所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