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来时一众人起哄:“老周,就你电话打得最久,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场跑路了,怎么说也得先自罚三杯吧?”
被称老周的男子推脱不了,三杯下肚,更是飘飘然,坐下后赶忙插旗表示投降:“家里管得严,你们还是放过我吧。”
笑声此起彼伏。
梁柏闻充当一个聆听者,偶尔才会应声两句。
“咱们都轮一圈了,到梁总这就断了啊!”说的仍是查岗的事儿。
另一人调侃似的解围:“人梁总还没到那步呢,你喝蒙了吧。”
那人一拍脑瓜:“瞧我这个记性,好吧,最近事情是真的太多了,琐事堆了一堆……”
梁柏闻回以一个笑容。
再次拿起手机,梁柏闻突然想问问小朋友在做什么,然而还未等他发送信息,象征专属的简笔画头像就闯进他眼帘。
乔言:【刚才在给六一搞造型】
乔言:【看!帅照!】
嘴角不自禁上扬,梁柏闻再次抿了口酒。
醇香,余味绵长。
回复完,只听酒桌谈话又落实到了自己这里。
“梁总还年轻,不过什么时候有计划,能让我们也沾沾光啊!”
“先说好,到时候我只能随小份。”
“小份你还送什么啊!太抠门了吧!”
手边消息最后响了一次,梁柏闻手指摩挲玻璃杯,思绪有些远。
良久他才迁回神思,保守道:“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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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应酬正好是十二点,时间卡得很准。
同时,梁柏闻的晚安在十二点零一分抵达。
然后就把即将进入深度睡眠的乔言震醒了。
乔言:【结束了吗】
梁柏闻:【嗯,准备回去了。】
梁柏闻又问:【怎么还不睡?】
乔言慢慢吞吞回:【眯了好长时间,准备睡了】
梁柏闻:【被我吵醒的吗?】
不知怎的,乔言似乎从这句话里读出了一丝怡然欢心。
连续打了许多个哈欠,他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睛看文字,由于懒惰且打字太慢,于是乔言索性发语音:“对呀,本来都要睡着了。”
嗓音有些哑,也带着未睡醒的幽怨,听上去更像是在嗔怪。
屋里空调温度适中,但却很干燥,只是说了一句话,嗓子就干得像要冒烟。
等了五分钟,对面都还未回复,乔言挪着腿圾拉拖鞋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