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珏已经说了许多次想带着修勾们出门,但三个人根本聚不齐。
紧接着就有以下对话。
“你们这样进度也太缓慢了。”
“你就这么放任小言言一个人出去,到时候人什么时候跑的你都不知道。”
“这世界花花绿绿。”
“当然我相信宝贝的人品,毕竟你这张脸……也就一般般吧,没遗传到我。”
梁柏闻:“……”
事情就是这样,当他结合实际就意识到,危机是会在悄然不觉的时候降临的,自然是要将人看紧,以免……
于是梁柏闻温吞:“怕你涉世未深,自愿被人拐走。”
“……你这纯粹是污蔑!”乔言只默了一瞬,当即幽怨道:“你都不知道他绝对称得上工作以来最最最€€€€”
“€€€€最难缠的甲方!”
难缠这个字用得妙。
视线在乔言清秀的脸上游走一圈,末了,梁柏闻收回目光,轻笑:“哪方面?”
“就是哪哪都不满意,改了好多好多遍……”
乔言滔滔不绝,手舞足蹈地笔画。
梁柏闻时不时应声两句,但多数时间开口的都是乔言自己。
回程的路很短,两个小时就可以已经跨越两个城市。
乔言仍碎碎念似的念叨:“……说什么要撬墙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梁柏闻从后视镜看他两眼,淡声道:“是吗?”
“嗯!”他狠狠点了点头,正想着时不时应该适可而止,梁柏闻已然截了他的话音。
“今天你提到他已经不下二十次。”
梁柏闻松了安全带,入耳的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喙。
两道目光交汇,乔言心弦蹙地一颤,敏锐地觉察到面前来者不善,他下意识抓抓鼻尖,手指在黑夜里摸索,指尖搭在门把手上。
未雨绸缪,随时预备逃跑。
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在梁柏闻眼中。
吞咽着喉头,乔言没说话,梁柏闻倒是忽然笑了一下。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回荡在乔言耳畔。
紧接着浓重的阴影压下。
距离近了,突地,一只大掌探了过来,扣着他的两个手腕朝上,压在座椅靠背。
姿势过于羞赧,乔言呆滞两秒眨眼看他,后背莫名隐隐发汗。
车内温度不断升高,只听梁柏闻又道:“你不准备和我解释什么吗?”
乔言懵圈地微仰着头,解释什么?从哪里开始解释?刚刚他在说什么来着?
疑问三连,他怔怔然陷入对方黑沉的眸子,如有实质的墨色视线向下垂,如一团火焰,烧得乔言心口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