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游客寥寥,看了看在马背上飞驰的藏民,又看了看梁柏闻,乔言坚定:“为不虚此行!”
“单人一百九十九,双人两百五十九。”售票员冷漠无情地报出一个冷漠无情的价格,紧接着又说:“牵马另加二十。”
“……”
乔言倒吸一口气,小声“哇”了一下。
好贵,单人就要近两百,不知道是不是计时收费。
“怎么?准备给资本家省钱?”梁柏闻好笑地看着人一言难尽的表情,好好一张白净的脸皱成菜色,意味不明地说。
乔言一噎:“……”也不是。
转念一想,付钱这种事情轮不到他去考虑。
于是他坦然:“压榨资本家!”
梁柏闻笑:“单人么?还是双人?”
乔言拖着长长的尾音,思绪顿时飞远至天际,单人的话他怕摔,而且需要牵马还得加钱,看下来双人似乎更划算些。
明明刚才嘴里还口口声声说着要压榨资本家,现在又忽地开始替人考虑起来。
还未等乔言抉择,梁柏闻便提议道:“资本家帮你选?”
乔言滞楞一秒:“行啊。”
本以为梁柏闻会大方豪迈地说来两张单人票外加牵马,可结果显而易见,资本家向来就是为考虑自己的利益而生的。
“双人,不用牵马。”
乔言脚一崴。
早就有所准备了吧?那问他做什么!
作为受邀前来的幸运儿,他没有理由说不,专注享受就行。
散漫的马儿有序地在草甸悠悠踱步,除了那一匹慵懒趴在栏杆旁的黑马,头顶鬃毛随风摇曳,威风凛凛,时不时嗅嗅地上,嗤了两声,像是不屑于品尝这里的粮草。
威风凛凛。
乔言一眼相中。
“它有名字吗?”乔言好奇又畏惧地伸手又缩回,问道。
一般来说能从一众高矮胖瘦,姿态迥异的马匹中脱颖而出的,那起名一定也是炸裂的程度。
精壮的棕黑马匹掀起眼皮看他,像是富有灵气能听懂人话一般,眼神凌冽,带着属于草原逍遥又桀骜不驯的野性。
马夫轻轻顺了顺它柔亮的鬃毛,回答道:“宝马。”
“宝……马?”是他想象中的那个宝马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工作多年,牵马的马夫犹如游客肚子里的蛔虫,他平静地说。
确实炸裂。
乔言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庞然巨型的动物,微惧地同它保持着一定距离。
“可以摸,它只是长相比较傲娇罢了,”马夫说道:“指不定多高兴。”
黑马许是不服气,两只鼻孔不给面地出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