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带我去哪?”沈瓷觉得傅北昱生气的原因是有事情不告诉他。
但是那件事情确实不能说。
沈瓷的心里忍不住开始责怪顾秋封,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说那些话?
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他有些分不清楚了。
傅北昱没有回答沈瓷的问题,就拉着沈瓷一直走,直到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一下子把沈瓷摁在了墙上。
墙很硬,傅北昱力道重,撞得沈瓷后背生疼,忍不住微微皱眉。
如果换成往常的话,傅北昱肯定就心疼道歉了,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要快点确认一个问题的答案。
傅北昱将沈瓷禁锢在他和墙之间,动弹不了分毫。
“小瓷。”傅北昱的声音中好似酝酿着某种风暴,“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瓷略微抬头看向傅北昱,他这是一个弱者的姿态:“什么问题?”
他猜不到傅北昱想要问的问题是什么,刚才发生的事情相当于是变故,让他猝不及防。
沈瓷觉得此时这个样子的傅北昱很危险,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危险。
“你跟了我之后,是不是全心全意的对待我?”傅北昱已经不再在乎沈瓷和顾秋封之间说的事情是什么了,也不在乎沈瓷知不知道顾秋封的感情,他只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要沈瓷是全心全意的对待他,那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是。”沈瓷读懂了傅北昱此时眼中的情绪,那是一种病态又偏执的占有欲。
他知道傅北昱的这种占有欲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出于一种对自已所有物的本能。
当他同意被傅北昱包养的时候,傅北昱就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已的私有物品。
这件事情沈瓷比谁都清楚。
这个占有欲,还有一部分是来自于傅北昱对白月光的。
总而言之,跟他这个人本身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一些,沈瓷的心情变得低落起来。
他不知道自已最后能不能成功,但总归要不畏惧任何困难的试一试。
“怎么证明?”此时的傅北昱像是一个将要丢失最珍爱之物的人,心里不知所措,但没有表现出来。
沈瓷思考了一下,然后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摄像头和人,确定没有之后,他对傅北昱轻声道:“先生,你后退一些。”
意识到沈瓷想要做什么的傅北昱,依言后退了一步。
沈瓷慢慢蹲下,解开了傅北昱的裤腰带。
傅北昱觉得,按照沈瓷的性格,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行为,也足以表明他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因为一般人无法接受,更何况是沈瓷。
在正式开始之前,傅北昱拦了沈瓷一下:“你是自愿的吗?如果不愿意的话,不必勉强。”
“我是自愿的。”沈瓷愿意为傅北昱做任何事情,包括去死。
这点事儿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要能让傅北昱相信他的决心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