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浸松了口气,身上凝着的血终于流通了。

“但,三天内能不能找到一个配型成功的心脏,完全看运气,家属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

夜太安静了,静到白时浸觉得自己聋了。

他听不见任何声音,如同行尸走肉。

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找到配型成功的心脏。

恰好这时,一张凭空出现的照片,又将白雪柔顶上风口浪尖。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该照片中的粉毛男子是白雪柔的亲生儿子,他的父亲是段氏集团的董事长,而段氏集团的董事长已结婚生子,该男子是在段氏集团董事长婚内生下的。目前双方均未回应,对此你们怎么看?”

【我操,白雪柔的脑残粉还洗?这怎么洗?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怎么洗白。】

【这尼玛小三实锤了。】

【孩子都生出来了……】

【已脱粉,什么搞事业清醒大女主,实际又小三又生子,恶心,粉过白雪柔算我眼瞎。】

【这粉毛男好眼熟啊。】

【查到了,在抚城上大学,并且是个同性恋。】

【呕了,跟他同校,认识,不仅是同性恋还抢兄弟的男朋友……】

【小三也遗传吗哈哈哈哈哈】

【这母子俩真笑话啊,我服了。】

朱静血压飙升,打电话询问远在德国的白雪柔网上消息是否属实。

白雪柔头发散乱,眼睛肿得不能看了,她心如死灰,太累了,不想再挣扎了,“是,他是我儿子。”

朱静很无情道:“救不了你了白雪柔,解约吧,违约金你知道多少钱。”

“嗯。”白雪柔说,“我下午去汇钱,你用工作室的号发声明,我退圈。”

“……”

许郁金和沐忱双双病倒,白时浸一边打听心脏源一边照顾他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不清楚网上那些消息。

最后六个小时了,再配不上沐年就撑不住了。

白时浸走投无路,他跑出医院,想去找段和至帮帮忙,死马当活马医了算是。

他刚准备伸手拦车,蹲点的记者终于蹲到,拿着话筒就冲了上去,很快白时浸脸前的路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请问你是白雪柔的儿子吗?”

“请问你和白雪柔是什么关系?”

“白雪柔到底是不是小三!你妈破坏别人感情你知道吗!”

“你的父亲是段氏集团的董事长吗。”

“请问……”

“请问……”

白时浸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他满脸的无措,眼睛灰黑一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