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今年的设计主题已经公开了,叫‘无法禁锢的爱’。

他没什么头绪,但想着既然跟爱有关,说不定看见爱人会有点灵感。当天下班,沐年就开车去了白时浸家。

白时浸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他。

沐年把设计稿摆在桌子上,一会看看白时浸,一会看看设计稿。

白时浸就坐在桌前,撑着脸颊,安静地让沐年瞅。

这次的设计太重要了,不能再像以往那样随心来,沐年脑仁有点疼,揉着太阳穴看向窗外。

开春后,桃花已经有了要开的迹象了,楼下刚好有几颗桃树,沐年想起‘山岭静悄悄’的头像,蹲在阳台上看了半天,把桌上正襟危坐的白时浸遗忘的一干二净。

白时浸移动步子,停在沐年身后,终于知道沐年在看什么了。

他叫道:“白夫人?”

沐年不理。

“白夫人?”

沐年依旧不理。

……好吧。

白时浸跟沐年一起蹲着,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喜欢粉色?”

沐年回神,轻轻嗯了声,“喜欢。”

白时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当晚,沐年坐在床上,画设计稿画到凌晨两点半,白时浸怎么诱惑怎么劝都不睡,像走火入魔了。

第二天,沐年是被亲醒的。

一个一个湿润的吻落在眉骨、鼻尖、唇瓣和脸颊,沐年哼唧着睁开眼,看到一只粉色的,毛绒绒的,脑袋。

“?”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揉了揉眼睛。

白时浸!!染了一头粉发!!!

“……”

“醒了?”

沐年愣了半刻,对着白时浸的头发又摸又拽,不是假发,是真的头发。

他歪在床上笑得身体不停地抖,“你干嘛把头发染成这样啊?”

白时浸的肤色本来就白,浅粉色显得他更白了,温柔的发色中和了他冷峻锋利的五官,现在活脱脱一个‘甜弟’,真招人稀罕。

白时浸委屈地哭诉:“昨天白夫人盯着楼下那颗桃花树看了十三分零七秒,期间我多次叫都不理,现在我跟桃花一个颜色了,白夫人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

沐年乐得不见眼,抱着白时浸的脖子又啃又舔,“看你看你,二十四小时都看着你好不好?桃花的醋你也吃。”

白时浸的手摸上沐年的胯,一把扯掉他的睡裤,“那把昨晚忽略我的时间补上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