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经元笑了笑,“那你演出结束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忘不了。”札湛淮道,“今晚就可以。”

段经元激动死,真想抱着札湛淮狠狠地亲,但台下两千来号人,还是不丢人了。

他目送札湛淮下场,眼睛无意一抬,圆柱上的复古画像摇摇欲坠,在札湛淮下阶梯的时候直直砸了下来。

“小心€€€€”

段经元长腿一跨,一把抱住了札湛淮。

“嗯!”

他闷哼一声,画像砸到后背又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

白时浸一惊,忙往台上去,“段经元!”

札湛淮还没搞明白什么情况,段经元歪倒在地上,嘴上哎呦哎呦的。

“段经元!没事吧?”

段经元疼得龇牙咧嘴,脸上全是薄汗,他被白时浸搀起来,嘴硬道:“没事,一点事都没有,就这……嘶,一点不疼。”

“……”

札湛淮随手把怀里的玫瑰花丢给白时浸,“逞什么强。”

他弯腰,直接把段经元背了起来,“去医院。”

白时浸:“……”

段经元一个大猛1怎么能被人背着,他拼命挣扎,喊道:“你放开我!就被砸了一下!至于吗!”

“别动。”

札湛淮声音一冷,掐了掐段经元的大腿。

“……”

到了车上,札湛淮不太会开这种豪车,琢磨了好一会。

段经元在后座吆喝,“我真没事,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呀,咱俩的事本来就闹得沸沸扬扬,你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搞这一出,我看咱俩有奸情这事,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

“那你上台给我献玫瑰花的时候在想什么?”札湛淮问道,“那个时候就不怕丢人了?”

“我……我是看你可怜,别人都有你没有。”段经元轻轻呢喃,“你别管那些人,我今天可听完了全程,我说实话,发自肺腑的说,就你吹的最好了。”

札湛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有数,用不着你个外行人夸我。”

段经元:“……”

随便吧,这人的心暖不热。

车厢突然安静,札湛淮抬眼偷看后车镜。

段经元挽着胳膊,气鼓鼓地坐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一根一根的,在后视镜那么小的镜子里都格外清晰。

札湛淮收回眼神,等着身后的人主动说话。

等了十分钟,段经元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嘴没有要张的意思。

札湛淮等不及了,主动开口:“我要停课,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