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年看出白时浸别扭的小情绪,薄唇微微扬起,凑近道:“有什么好嫉妒的?晚上我去你家,你穿西装干我。”
“…….”
白时浸眉峰上挑,吐出来的气息粗重,他耳廊一红,道:“好。”
沐年松口气,还挺好哄。
因为哄男朋友没仔细关注台上,合奏结束,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有的家长甚至忍不住落泪了。
……看来演出效果不错。
身旁的人低声抽泣,沐年脸一扭,段经元红着眼睛在拿领带擦眼泪。
“……”
大哥,你哭什么呢?
沐年问:“上面有你的孩子?”
“……什么啊,”段经元哽咽,“我是心疼札湛淮,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这群孬孩子排练的时候吹得简直像群魔乱舞,这才几天就练成这样,老师得下多大功夫啊,呜呜呜。”
沐年:“……”
学生们下场后,又过了几个曲目,终于到了令段经元最激动的时刻。
他莫名为札湛淮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黑暗下全场寂静,段经元距离舞台太近,甚至都能听到札湛淮找位置的脚步声。
灯光骤暗,星星点点的灯珠一个接着一个亮起,暖色光束打在了舞台正中央。
段经元的目光露骨直接,心中那点期待在这一瞬间爆发。
札湛淮换了衣服,白色西装染着一丝湖蓝,胸前那一排扣子如露珠闪烁,袖边飘逸着轻纱,抬起胳膊时随着动作丝丝缕缕、忽明忽现。
沐年微微点头表示满意,这套衣服是他赶制出来的,还以为时间太急不会过于惊艳,但札湛淮因为常年吹长笛姿态端正,远观还是能令人眼前一亮的。
具体表现在段经元的表情上。
那是一个可以用‘痴傻’形容的表情。
空灵的乐曲在剧院弥散,如夜风吹动树林的声响,让人澎湃、舒服。
白时浸眼瞳收紧,挑了挑眉,“年年,他身上穿的这件衣服……”
沐年像作弊被发现的小孩,“衣、衣服,怎么了吗?”
白时浸直言:“有点像你的风格。”
“……”
沐年嘻嘻一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白时浸偷瞄看了眼段经元,见他眼睛都不带眨的,略微无语。
段经元也有今天,组织对他很失望。
一曲结束,段经元像被装上了电池一样,疯狂鼓掌,引得不少人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