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楚把手机一摔,走人了。
回到别墅,保姆给她收了几个同城快递,她拆开一看,是她送给苏仪的包。
“……”
札楚一脚踹开,“死丫头,怎么不亲自送来,用快递打包算什么!”
她前脚踹保姆后脚收拾。
札楚钻进房间,犹豫再三,把自己的微博号给认证了。
认证通过后,她编辑了一条微博:
“大家好,我是札楚。
对近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做个总结,我被父母强制逼婚,段公子和我一样是受害者,我们在订婚前甚至没有见过对方,我对这种毫无感情的婚姻感到强烈的窒息,因出此下策。
投上屏幕的照片是p的,另一个男人是我亲哥,他和段公子更是不相识,全是我自作主张,包括,台上那个女孩也是我雇佣的演员,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达成取消婚约的目的。
目前事态的发酵已经不在我的预想之内,还请大家理性看待,勿造谣诽谤。”
此微博一发,半个小时上了热搜第一。
如此事情便好解决了,段氏集团的公关加班加点,连续通宵三天,成功让所有关于段氏和札氏的花边新闻消失,无人再敢提及。
白时浸本在一个星期前就应该去段氏集团找段经元入职了,但因为这事,天天都有记者在大厦前蹲点,他不好出面。
事情解决后,他才敢光明正大地去找段经元。
段经元扔给他一张工作证。
白时浸拎着一看,段经元的蓝底免冠照在上面印着。
‘K15-执行总裁-段经元’
白时浸问:“你把你的工牌给我干什么?”
“你个寒假工也干不了几天,没必要给你办入职了,你就拿着我的备用工牌凑合着,能进门禁就行。”
“……”
段经元好几天没睡好觉,今天好不容易清闲,有时间亲自调教小助理,他看着白时浸把工牌挂到脖子上,道:“你的工作内容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白时浸沉默。
“说话!”
“说什么?”
“我说完话后,你得在后面跟一句,好的总裁。”
“……”
白时浸忍着喘出一口气,“好的总裁。”
“听好了,”段经元道,“从明天开始,九点到公司,给我准备好一杯六十度的水放在我桌边,每星期一开早会,你得提前问我会议内容,然后准备好会议室和资料,你的工作非常轻松,无非就是整理文件、处理报表、协助我的秘书对集团突发事件做出正确的反应、还有,我可能有时不在集团,你要学着我的笔迹签字,但出错误的话你得自己承担。”
“……先就这些吧,记住了吗?”
白时浸:“……”
“问你话呢,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