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份特殊,此时不说话才是好的应对之策,他俩都非常沉得住气,问的话多过分多犀利都没回应。
白时浸像个保镖一样护着他俩,嘴上不停说着,“让一让,谢谢。”
札楚的父母看到照片上另一个男人是谁后瞠目结舌,手指不停地哆嗦。
现场其混乱程度堪比菜市场。
札楚还在激昂地说:“各位记者朋友们,大家都看到了,段家跟札家的联姻就他妈是个笑话,我札楚,绝不接受联姻!谁都别想控制我。”
她话刚落音,札夫人直接晕了过去。
札严海眼疾手快地扶住,“夫人!夫人!”
札楚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已经被气晕过去了,还在打广告,“对了,我身上这件礼服是找DEW的总裁沐年定制的,大家感兴趣的话请去微博关注DEW的官号。”
沐年:“……”
沐年两眼一黑。
做梦都没想到DEW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圈。
“救护车!打120!!我夫人昏过去了!!”札严海声嘶力竭地吼道。
这次札楚终于听见了,急忙扔下话筒下台,“€€€€妈!”
留下苏仪在台子上不知所措。
沐年见状,急忙去救被波及的小助理。
他的眼睛在主桌快速急躁地乱扫,终于让他找到个靠谱的人。
白时浸之前跟他说过,他爸爸有个特助,特别厉害,就是眉中间有颗大痣,导致看起来很凶,他小时候经常会被吓哭。
沐年当时听完哈哈大笑,现在却笑不出来了。
他拍了拍同样懵逼的周特助,问道:“你好,是周信周特助吗?”
周信盯了沐年两秒:“您是……?”
“你别管我是谁了,快去封闭大厅,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记者跑了,控场,勒令他们删掉所有照片。”
周信终于不懵逼了,忙应道:“好的,多谢。”
沐年把已经被吓哭的苏仪拉下台,十分愧疚:“好了好了傻丫头,别哭别哭,都是沐哥不好……我不应该让你跟着札楚的。”
苏仪不知道想到什么,哭得更凶,扑进了沐年怀里。
酒店外,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札楚的母亲被抬上救护车,札楚跟着救护车走了,整场闹剧进入了尾声。
周信用尽精力全力控场,虽然克制住了一部分记者,但还是有耍小聪明的记者把相机里的内存卡抠出来藏起来,弃摄像机不顾,伪装成宾客溜走了。
前前后后不到三个小时,‘札家小姐在订婚宴出柜’和‘段氏集团总裁是同性恋’的词条冲上热搜。
还上的娱乐版块。
休息室里,段和至见了小儿子什么都不顾了,一顿嘘寒问暖,说话都柔了起来:“时浸,你今天怎么来了?学校放假了吧?”
白时浸嗯了一声,敷衍道:“刚放,段经元给的请柬。”
方钰听见,本就不舒服,现在更不舒服了,“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儿子。”
段经元问:“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