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年等到电话自动挂断,望了屋里一圈,反应过来,“这里是母婴室,咱俩不能霸占,快出去。”

白时浸又没能亲上,猫着腰往外瞄了一眼。

没有发现苏仪的身影。

他拉着沐年,悄咪咪出了母婴室。

然后一路顺畅地坐上了出租。

路上,白时浸跟沐年的手机像是在唱二人转,沐年的响完白时浸的响,两人都不敢接。

白时浸怕被骂得狗血淋头。

沐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气去跟苏仪解释。

到了家,沐年已经精疲力尽。

他瘫在沙发上,下意识要摘假发。

白时浸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

“让我再看一会。”

“有什么好……”

沐年话还没说完,被白时浸一把捞进了怀里。

白时浸为沐年撩开长发,凑近吻住了他的唇,先是蜻蜓点水地试探,温和的轻啄过去后,便撬开了齿关。

沐年张开腿垮坐在白时浸腰间,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从被迫变成主导。

两人的腿根紧紧贴在一起,白时浸一手掐着腰,一手塞进了裙子里。

被点燃了火便一触即燃。

白时浸眼睛微微泛红,用力把脸埋在沐年的肩上,用天生的磁嗓,让沐年欲罢不能,“年年,想要你。”

沐年仰起脖子,吐出一口热气。

他伸手拽开白时浸的裤腰带,撩开裙摆。

“来。”

只一个字就让白时浸热血沸腾,英挺的面容变得痴迷。

长裙里缠绵缱绻,银锁清脆的响声从偶尔一响,逐渐不绝于耳。

***

沐年是在客厅的软毛地毯上清醒过来的。

他唇齿微张,双目微微失焦,脸上全是薄汗。

衣服已经被撕得不能看了,零零散散地堆在脚边。

一偏头,白时浸正眼含微笑地看着他。

表情像是在求表扬。

果不其然,白时浸问他:“这次有没有舒服点?”

沐年瞳孔涣散,嗓子快痛死了,好半天憋出来两个字,“……凑活。”

白时浸轻轻勾唇,将脚边的裙子拎起来,盖在了沐年光滑的身子上,“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