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钦矾怕得哆嗦,撑着身子往后退,“我错了秦哥……我再也不玩刀了,我错了…我错了…”

秦权扶着膝盖站起来,道:“我得去上班了,你把饭吃完,自己去医院。”

他拿下门后挂着的包,从里面捏出来一沓红色钞票,摔在了叶钦矾脸上。

“医药费。”

“……”

‘哐当€€€€’

秦权换好鞋,关上了门。

身体某处还隐隐作痛,不停地在提醒着他昨晚的屈辱。

坐上车,泪水已经滚了满脸。

手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血液,那是叶景亲弟弟的血。他哽咽着:“……对不起阿景……我,我实在受不了,你不要……不要怪我……”

助理打来电话催他去公司,秦权不动声色地擦掉眼泪,低低嗯了一声,“马上到。”

他踩下油门,冲阳光处驶去。

阿景,你再等等我吧,我马上就去见你。

秦权到公司,签完急用的文件,直奔沐年办公室。

叩了三下门,沐年在里面应了声,“进。”

沐年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秦权,惊了片刻,问:“……有事么?”

秦权不跟他墨迹,直说此行目的,“听说你跟……白时浸在一起了?”

“听说?”沐年问,“知道这事的人很少,你听谁说的。”

秦权道:“叶钦矾。”

沐年哼哧一笑,“他怎么跟你说的?说我被白时浸勾引走,无缝衔接,出轨吗?”

秦权不可置否。

沐年问:“所以你是来谴责我的?”

“谴责你?我没那个空,我知道你跟叶钦矾在一起是因为什么,如今分手,说明你释怀了。”

沐年微微发懵,“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秦权眼下的黑眼圈很重,睫毛湿哒哒的,眼睛像哭过,但冷冽的表情却又不像是会哭的样子,极其矛盾。

他不说话,沐年刚要问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还在斟酌用词,秦权道:“你知道白时浸是段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子吧?”

“你怎么……”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秦权话说得艰难,“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沐年没想到‘求’这个词会从秦权的嘴里说出来,不自觉地柔下声音,“什么事?你说。”

秦权道:“我想要DEW参加明年的夜幕服装设计大赛。”

夜幕……

沐年问:“你想拿金杯?”

秦权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