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时浸放上床,沐年湿了一块毛巾,给他的脸和脖子擦了一遍。

“让你帮我挡酒,不是让你死命的喝。”

白时浸双眼半阖,模模糊糊道:“……我代表的是DEW,得让他们记住我……记住DEW,这样……以后有合作,还会记得沐总!”

“……”

白时浸傻笑了一下,“年年,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沐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问:“什么啊?”

“我……我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那些人了!这样!他们给你打电话,你就接!能给DEW赚好多好多钱!”

沐年忍俊不禁,“你真是个小傻子,还大学生呢,不知道递名片?我电话号码那么长,他们怎么记得住。”

白时浸说:“……我就能记住,看一遍就记得,一辈子忘不掉。”

沐年给白时浸解衣服,柔声道:“那是因为你在意我,所以有关我的事才能记得清楚,他们呢?上上上层社会的人,会费力记下一个电话号码吗?”

“对哦!”

白时浸抓住沐年解他扣子的手,撑床准备起身。

“干什么呀?都喝成这样了,还要起来闹?”

“我要去给他们!送名片!送名片!”

沐年笑得欢,上次白时浸醉酒还乖乖的,这次怎么就变成这副五岁小孩智商的样子了。

“不需要递名片啦,我有钱,养得起你。”

沐年把白时浸重新摁到床上,去脱他的鞋子。

袜子里面鼓鼓囊囊,脚底缠着一圈纱布。

沐年把医药箱拎过来给白时浸换药,拆掉纱布才发现伤口更大了。

这么多天居然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沐年微微心疼:“你这两天,都是忍着疼硬上场的吗?”

白时浸没吭声,闭上了眼睛,似乎没听到沐年的话,但皱起的眉头表达了他的痛。

沐年叹口气,轻柔地把药涂好,缠上了一层新纱布。

他抖开被子给白时浸盖上,看了眼腕表,“我去给你‘报仇’,你乖乖睡觉,知道吗?”

沐年转身要走,不省人事的白时浸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年年,我还有话没告诉你。”

“可别又是什么无聊的话。”

白时浸摇头,“不是!绝对不是!”

沐年无奈地再次凑近,“说吧,什么。”

白时浸的双臂勾住沐年的脖子,小声又诚恳道:“我,真的,爱你。”

“……”

沐年顿了一会,抬头吻上白时浸的唇。

他用舌尖顶开白时浸的牙齿,房间响起一阵凌乱的粗喘,从唇吻到下巴、又吻到胸口,然后吻到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