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年不是特别在乎形象的人,但想到待会白时浸会过来,觉得不行,得剪剪。
他去找护士小姐借了一把剪刀,将镜子摆在窗前,刚揪起一小撮头发,病房门开了。
沐年扭身,斑斓云霞渡过他的全身,窗外轻暖的风拂过面颊,发梢被吹起来了些。
白时浸看呆一瞬,用眼睛将这一幕定格。
“回来了?”
沐年放下剪刀,哂然一笑:“辛苦啦。”
白时浸奔过去,从沐年身后抱住他,微微偏头,亲到了他的耳垂,“好想你。”
“……才几个小时没见,你太夸张了。”
白时浸抱得更紧,“如果我有超能力……”
“有超能力怎样?”
白时浸说:“把你变小,揣进口袋里,去哪都带着。”
沐年充满蛊惑的笑意在唇边漾开,“那你现在闭上眼睛睡觉,梦先生说不定能实现你这个愿望。”
白时浸此刻可睡不着,他用脸颊蹭着沐年的颈窝,问:“你在干嘛呢?”
“剪……”沐年刚说出一个字,顿了顿,“什么东西顶到我了,有点痛。”
他转身去摸,从白时浸怀里拿出来一盒草莓。
“……”
“给你带的,不是想吃吗?”
“……吓我一跳。”
“嗯?”白时浸问,“你以为是什么?”
“你猜。”
“不猜。”
白时浸低头去吻沐年,急躁、热烈,像刚开过荤的小孩,感受过后就还想要。
他按着沐年的脖颈,毫不客气地将舌尖侵入到喉口深处。
白时浸学习能力很强,只亲过一次便有经验了,借着黄昏光影,强制霸道地夺走沐年脸前的空气。
沐年实在喘不过气,张了张唇。
白时浸感知到,将唇齿分开了一瞬,命令道:“呼吸。”
沐年气刚顺,又被堵上。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格外清晰,沐年羞得耳赤,伸手推了推白时浸的胸膛。
白时浸摁住沐年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把他抵在了窗户上。
沐年双腿发软,胳膊肘碰到了窗台上的镜子,‘啪嗒’一声,玻璃碎了一地。
听到动静,白时浸总算松开了他。
沐年鼻口一自由,大口呼吸,从未如此渴望过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