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年摇头,“暂时没有……我现在感觉挺好的,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护士大吃一惊,“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昨天你知道情况多危急吗?晚一点你就小命不保了,还想着出院,住着吧。”
“……”
沐年吐出一口气,他残破的身体又要拖后腿了,“可我还有工作……能出医院几个小时吗?”
“不管什么工作都放下,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啊?”
下午第二场走秀,是白时浸一雪前耻的好机会,他想去看看。
“对了,”沐年问,“昨天……陪着我的那个小孩呢?”
“家属去买早餐了,你的这个胃,情绪一激动就出血,可不是什么好事,年纪轻轻的把自己搞成这样……”
……家属?
听到这个称呼,沐年微微勾了勾嘴角。
“还有,这是个单人病房,尽量让家属回家,或者在附近找个酒店,他就趴在床上睡,对脊椎不好。”
“多谢,我会跟他说。”
护士查完房走后,沐年撑着身子准备去洗漱,刚下床,白时浸提着早饭回来了。
“年年。”
他赶忙放下东西,“下床干什么?躺好。”
“我洗漱。”
“那我抱你去,”白时浸说着,就要去勾沐年的腿弯。
“哎哎哎!我没那么娇气吧,就不到五米的距离,需要抱着吗?”
“那我扶着你。”
“……白时浸,我又不是快死了,别碰我,我自己去。”
沐年关上洗手间的门,怕白时浸突然进来,干脆把门给反锁了,等洗完漱出来,病房消毒水的味道被饭香味遮得一干二净。
床头的桌上放着两碗冒热气的粥,白时浸修长干净的手在剥蛋壳。
他剥得很认真,都坐到他对面了也不理。
沐年歪着脑袋,手指在白时浸的手背上蹭了两下,“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乖乖,嘴角都垂到姥姥家了,还没事啊?”
白时浸可算抬眼看他了,娇嗔道:“昨晚还抱着我亲,今天就不让碰不让挨,你跟提起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
“我…我…我……”
“我什么我?”
沐年心虚地喝下一口粥。
白时浸清清嗓子,说:“我昨晚唱得嗓子都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