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一碰即融,白时浸的心像在打鼓,身子僵住,好半天不动,似乎傻了。

沐年的眼睛如蒙上了一抹轻纱,他回味似的,舌头在唇上打圈,说:“这才叫占便宜。”

“……”

白时浸深呼一口气,左手摁住沐年的后脑勺,再次凑了上去。

沐年怔住。

白时浸连眼睛都不敢睁,嘴上的动作却猖獗,他软唇一张一合,细致的厮磨沐年的唇瓣,然后慢慢试探,把舌尖顶了进去。

“唔……”

沐年抗议似的唔唔两声,但没有唤回白时浸的心智,他滑嫩的舌头扫荡着沐年的口腔,将草莓蛋糕的香甜掠过每一寸。

刺激、满足的快感涌上心头,白时浸像是要把沐年吞入腹中。

“行……唔!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沐年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急促地吸了两口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

白时浸冲动后又后悔了,沐年可是刚从抢救室出来。

嘴角沾着沐年的口水,白时浸舍不得擦,舔进了嘴里,轻声道:“沐哥,这是我初吻。”

“……?!”

“啊?”沐年舌尖发麻,“……抱歉。”

白时浸笑出声,“为什么道歉?不是我占你便宜吗?”

沐年已经懵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白时浸眼底满是笑意,再聊下去他的沐哥全身都要红了,他看眼腕表,已经凌晨一点了。

“困不困?”

沐年摇摇头,“……不太困。”

“那也得睡觉了,”白时浸把沐年身后的枕头撤掉,强行让他躺下,“睡吧,我陪着你。”

单人病房里只有一个床,还很小,沐年于心不忍,“要不你还是回酒店吧。”

“那怎么行?”白时浸道,“我看着你睡,或者,你再接着讲,讲到你困为止,我就守在你旁边,哪都不去。”

沐年歪着脑袋看白时浸,全身细胞都变热了。

“好……那我再跟你讲讲,叶景。”

“……”

白时浸觉得亲过了,沐年现在就是他的了,听到沐年口中叫别的男人,十分不自在。

他委屈,声音哼哼唧唧的,“非得讲他不可吗?……你,是不是有点喜欢他啊。”

“胡说什么呢,”沐年无奈叹气,“我之前跟你说的朋友谈恋爱被我撞见了,就是叶景和秦权,他俩在器材室……亲嘴被我全程目睹。”

白时浸蹙眉,“所以秦权恨你,是因为叶景?”

“嗯。”当初那么痛苦的事,沐年现在已经能平静的跟人叙述了,“那时DEW刚创建,我接手了第一个项目,开心了一天一夜没睡觉,一直在画设计稿,交了好几版上去,甲方就是不满意,说不够有意境。”

“阿景看我满眼红血丝,建议我出去走走找找灵感,恰好那段时间,我特想去海边,就让阿景陪我坐船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