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在业内混了。”

白雪柔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把Aron带走了。

她看着一地狼藉叹了口气,刚要感谢下沐年,谁的手机响了。

沐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是白时浸。

他挂断,道:“雪柔女士,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把衣服缝好。”

白雪柔怀疑道:“你?”

沐年点头,“很简单。”

现场唯一一个懂服装的人已经被请出去了,白雪柔叹口气,咬牙允了。

沐年接过缝纫工具,纤细的手指捏着针线,动作流畅迅速,两三下就把掉落的珍珠缝好,收的线看不到一点疙瘩。

白雪柔想穿上测试一下,将帘子拉上了。

等她换好出来,沐年已经不见了。

路痴沐年又在音乐厅弯弯绕绕老半天,终于找到室外的甜品摊跟白时浸汇合。

白时浸已经快急死了,“沐哥!怎么这么久?我差点要去找广播。”

沐年嗓子干涩,拿起桌上的饮料猛吸了一大口,“呼……说来话长,孩子呢?”

“找到他家长,还回去了。”白时浸回复完还不忘问,“怎么就说来话长了?”

沐年勾勾手,示意他凑过去,轻声道:“我知道压轴大咖是谁了,真的很大咖,保证你也听说过。”

白时浸盯着沐年鼻尖上的小痣,恍了神,心不在焉地问道:“是谁啊?”

沐年怕别人听到影响惊喜感,特意看了一圈周围,声音更小了,“歌后,白雪柔。”

“哦……”白时浸下意识应道,眼睛里全是沐年一张一合地唇瓣。

沐年看他毫无反应,有些失望:“你怎么一点都不震惊啊?难道你连白雪柔都不认识?”

“……”

白时浸倏然一顿,“你说谁?”

“白雪柔啊。”沐年第三次重复,“就是唱歌的那个,你肯定听过她的歌。”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

“我亲眼看见了,”沐年道,“长得特别漂亮,跟仙女似的,这么说你可能想象不出来,待会就能见到了。”

白时浸全身一僵。

“怎么了?”

白时浸拿出手机,躲着沐年点开了几百年没用过的软件,‘微博’。

他的微博号没有头像,名字是一串乱码,唯一关注便是白雪柔。

看着白雪柔的ip地址,白时浸的手微微发抖。

她怎么会在曲洲……

要是让她知道他逃课,那就完蛋了。

“时浸,时浸!白时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