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年此刻当真是十分复杂,他看不懂,看不懂自己对白时浸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

良久,沐年离开了。

白时浸回到房间,吐了个昏天暗地。

酒不是解愁吗?怎么越喝越愁了。

他真的不想放弃沐年,他不想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以失败告终,但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听到沐年说‘弟弟’两个字时,他的心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了。

在他眼里觉得暧昧的事,对沐年来说只是对弟弟的慈爱吗?

白时浸苦涩地笑了笑,将身上的衣服扔到垃圾桶,去洗了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段经元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

【我让沐年去接你了。】

【这次你可要抓住机会。】

【你喝醉酒了,做什么都是正常的,知道不。】

【你就,亲他,用吻技征服他。】

【等等,你接过吻吗?需不需要哥哥教你。】

备注栏上居然还在‘对方正在输入中……’

白时浸不想让他白费功夫,回他:【不用了,我们已经分开了,他把我送到酒店了。】

【什么!?】

段经元弹了个电话过来,一接通就大骂,“不是,沐年怎么能这样呢?你醉成这副德行,他就把你扔酒店不管你啊?好歹给你煮个醒酒茶吧?”

“……”

白时浸无力道:“你说的是小说里男主的待遇,我又不是男主。”

“我说你是你就是。”段经元道,“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

“好了。”白时浸拦他,“是我自己要回酒店的,况且他本来就没有义务照顾我。”

“什么!?!”段经元发怒,“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上次下药你啥也不干,这次我舔着老脸让他去接你,你又他妈回酒店了,你不玩心机怎么钓男人?!”

“多谢,但以后不用了。”

段经元问:“你不会就这么放弃他了吧?”

“我不知道,”白时浸虚弱道,“……但目前现在,我不想……也不敢看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我。”

“你真矫情啊老弟,”段经元无语了,“算了你随便吧,我也不乐意管你了,后天去曲洲好好玩,别想太多。”

段经元挂了电话。

第二天,白时浸睡了个自然醒,在酒店附近的健身房泡了一天,汗水挥洒着,缓解了些心中郁结的情绪。

但在看见沐年的那一刻便功亏一篑。

星期一,白时浸按苏仪定的时间在公司集合,叶钦矾比他到得早,行李已经装车了,他打扮的花里胡哨,半揽着沐年的肩膀,不知道在跟沐年聊什么。

“时浸!来了!”苏仪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