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只是吃了药。”

“好,我不看。”

“那你捂住我的眼睛。”

“我帮你。”

“抱歉,硌到你了吗?”

“沐哥,这可是你让我睡的。”

“等你清醒后,可别耍无赖。”

沐年‘腾€€€€’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冰袋砸到了腿上。

他全都想起来了。

昨晚他意识不清醒,现在才一点点记起来。

浴室里,是他让白时浸帮他的。

沐年拍着自己的脑门,他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然后全部怪在白时浸身上。

扪心自问,他自己就没有错吗?!

就算神志不清,也不能骚成那样啊。

沐年心烦神乱,觉得早上对白时浸说的话有些严重了。

白时浸当时好像要哭了。

沐年裂开了,一边觉得对不起叶钦矾,一边觉得对不起白时浸。

思来想去,白时浸有什么错呢?他只是听老板话的乖乖。

沐年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能说出那么狠的话。

他拿出手机,赶忙给山岭静悄悄发微信。

此去经年:【抱歉,我早上说话可能有些不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此去经年:【昨晚的事我们都忘了吧,以后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

此去经年:【实在抱歉。】

沐年拿着手机等啊等,没有回复,也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中’。

完蛋,哄不好了。

白时浸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动静,沐年烦得一晚上没睡着,最后决定,当面道歉。

到了公司,沐年一上午都在想着怎么道歉既能保住这张老脸,又能让白时浸不生他的气。

他研究了会白时浸班里的课表,分析他应该会在下午三点过来,特意卡着点往形体室去。

结果里面没人。

他又想着可能在拍片,便拐到摄影棚。

苏仪在看导演拍分镜,见到沐年,冲他打了个招呼,“沐哥,你怎么来了?忙完了?”

沐年扭扭捏捏地问她,“那个嗯嗯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