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浸站在病房外,想不通叶钦矾在打什么主意。
见人迟迟不进来,叶钦矾在里面吆喝道:“时浸,我知道你在外面,进来吧,我们聊聊。”
白时浸犹豫了一会,推门进去。
叶钦矾脸上的伤用纱布缠着,右脸肿了好大一块。
白时浸拉开椅子坐好,道:“医药费算我的。”
“不用,不用。”叶钦矾已经没有打他前的气势了,弱弱道,“在你来医院之前我就想清楚了,这事我也有错,确实是没把内幕告诉你,让你觉得自己像个鸭子,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好。”
白时浸不吃避重就轻这套,他散漫地听着,道:“你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事打你,你要跟我谈,就谈点有用的。”
“……”
叶钦矾轻呼出一口气,“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白时浸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说:“我会把今晚看到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沐年。”
“不行!”叶钦矾眼一瞪,突然激动起来,输液管随着他慌张的动作乱晃,“时浸,我求你了,你不能说!”
白时浸觉得好笑,“你敢做,不敢让我说?”
叶钦矾诡辩道:“我跟他们又没有感情,露水之缘罢了,今天睡了明天就能忘,就算以后在马路上碰见了也不认识彼此,你干什么非要告诉年年?”
“……”
白时浸眉头紧锁,“叶钦矾!你出轨了知道吗?你有脸吗?说出这种话来?”
“出轨?出什么轨?”叶钦矾嗤笑一声,“我跟沐年又结不了婚,这算什么出轨?那不然你报警,告我,看看法官怎么判?”
“白时浸,要不是我不追究,你打我的伤够你在拘留所拘留一个星期了,现在该是你求着我才对,你凭什么趾高气昂的啊?”
白时浸冷哼,锐利的目光扫过去,像一道刃,让叶钦矾的身子抖了抖。
“你以为我怕蹲监狱?”他随手把口袋里的手机扔到病床上,“打啊,你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说你反悔了要追究责任,我就坐在这里,哪都不去。”
白时浸的双眼如同飘摇将熄的烛火,让人不寒而栗,声音像阎王在索命:“等我出监狱的那天,就是沐年知道真相的那天。”
叶钦矾见白时浸不怂,又语无伦次了,“时浸,咱们都相处两年了,你非要赶尽杀绝吗?沐年他知道了会跟我分手的!”
“你能背着他去干那种事,还不舍得分手?等你们分开后,你爱找谁找谁,带宿舍搞我都不会搭理你。”白时浸不想再跟他交谈下去了,转身就走。
“等等!”
叶钦矾咆哮道,“白时浸,沐年他有心脏病。”
“……”
白时浸脚尖顿住,想起打叶钦矾前他说的话。
当时他被气得脑袋缺氧,没听清,现在又被提起,心跳漏了一拍。
“先天性的,不能受刺激,沐年很喜欢我的,如果他知道……我……我干出这种事,他……他有可能会病发。”叶钦矾去抓白时浸的袖子,祈求道,“他发一次病,就离死近一步…别说,时浸,别说。”
白时浸怒地甩开叶钦矾的手,气血攻心,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既然知道,依旧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第6章 不是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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