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柯不说话了,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突然,范柯哈哈大笑,蒋秋晨挺害怕他这样的,问他:“你没事吧,要不我们不玩了。”
范柯语气如常,“我没事,我就是觉得吧,我可能还是更适合玩卡莎。”
“嗯!我们下次就玩卡莎。”
他们下了游戏,没再打。
蒋秋晨拉着范柯一起玩五子棋,范柯本来也无聊,就这么和他有来有回的玩着。
蒋秋晨不知是棋艺高还是低,每次都能让范柯拼尽全力,全神贯注的和他对战,但每次结局,蒋秋晨都会输给范柯一子。
把范柯哄得很受用,一把接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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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柯睡到中午才醒来,不急不忙的洗漱换衣服,镜中的他眼神比平时更冷,其实是他才醒来,眼神不聚焦,才显得他很凶。
头发不知昨晚是怎么睡的,向上翘起来一簇,范柯没管那么多,也有他没看到的可能,拿一旁的干毛巾擦好脸,就离开了这栋空旷的别墅。
独自开着车库里的大g,扬长而去。
驾驶座的车窗打开,享受风拍打在脸上的愉悦感。
头发被风吹到后面,露出白净的额头,一张脸即使是在这样的死亡角度下,也生的极为好看。
他是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一个暑假去考的驾照,没多久就拿到证,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当时他的教练还夸他有天赋,是他手里拿驾照最快的学员。
果然也不出所料,他后面带的人中,没一个的速度有他快。
车子一路狂奔,稳稳的停在范柯熟悉的地方。
是一家餐厅,周围的环境很好,不过没来过的人看见一定不知道这是一家餐厅,这里和别的餐厅不一样,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屋,跟餐厅联想不到一起去。
普通人即使知道或许也不敢进去,这里实在太普通了。
这个餐厅范柯也是机缘巧合下知道的。
那个时候他才高一,父亲母亲长不在家,他也不乐意回去,便常常在外面溜达。
一时没注意时间,天黑黑的,快要下大雨,身上不知从哪粘上了泥土,看起来像个要饭的。
整个人在夜空中格外的可怜兮兮。
于是善良的老板瞧见,好心的把他邀请到到店里去,做饭给他吃。
范柯那时候挺饿的,吃的比较多,老板也没意见,该给他上更多。
以至于吃完饭后,范柯从兜里拿出十张百元大钞付钱时,老板被吓到了,以为这是范柯辛苦讨来的,还不要。
范柯好一顿解释,才让老板相信他的话。
后面范柯时常去他那里吃饭,吃习惯了,也就每每都去他那。
他和老板也因此结缘,关系越来越好。
现在,范柯站在门口,老板看见他,热情的招呼他,“范柯啊,怎么这么久才来,还是那些菜是吧,我吩咐厨房去给你做,豆腐都是刚用豆子磨出来的,新鲜的呢!你先坐着休息一会。”
范柯跟老板打招呼,然后自顾自占了个位子坐下,“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有没有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