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幕都不会出现虞司章的脸。

他们来到了一处山间瀑布,水流碰撞石壁,犹如千层缠绵水纱。

黑衣少年站在如此壮观景色之前却不显渺小,他身姿板正如竹,长剑在握,利落干脆的舞着剑花,颇有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的飒爽豪情。

而不远处的琴师席地而坐,膝上放置一把古琴,修长葱白的指轻轻拨动琴弦,垂着远山一样的眉眼,明明没有看前方舞剑的人,琴音却随着来人悠扬转为铿锵。

一剑舞毕,琴音绝响。

少年将军踏着瀑布阔步离去,而琴师望着将军的身影,白皙的下颌隐有泪痕。

镜头逐渐扩大,无垠茶山连着瀑布溪水,所有人物变为虚影,茶田浩荡,只此青绿。

最后一幕拍完了,望清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看着几位老师和林文墨: “对,对不起。”

虞司章赶紧走过来,将望清护在身后: “怎么了”

林文墨等人也很懵: “怎么了”

望清有些愧疚也很害怕: “我,我最后好像是哭了,可是您给我讲戏的时候没有这个。”

林文墨翻了翻视频一看,还颇为满意: “没事没事,这个发挥的不错,琴师唯一的友人即将离去奔赴战场,此去凶险,哭一哭也正常。”

他又拍拍望清和虞司章的肩膀: “辛苦了辛苦了,你们表现都特别好,卸完妆就赶紧回去歇着吧。”

两个人从镇上回到家后,赵芳如欣喜的围上来关心他们拍摄怎么样,虞司章注意到望清有些情绪不佳,于是开口道: “望清表现特别好,林导还特意夸奖了望清。”

赵芳如喜笑颜开: “那就好,那就好。”

她又去看儿子脸色: “清宝,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不高兴”

“没有不高兴。”

望清撑起嘴角笑笑。

赵芳如摸摸儿子的额头: “是不是累了啊,你这孩子一累就蔫儿,快和司章上去休息吧,等晚饭做好,妈妈喊你们。”

小情侣一关门进了房间就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虞司章猴急的撬开望清饱满的唇瓣,怎么吻都觉得不够,要一寸一寸细致的吻,去掠夺,去挑逗笨孩子的舌尖,去厮磨脆弱又粉嫩的唇角。

望清几乎要被他吻到失神,刚颤声推拒就又被按在床上又来了一次深吻,虞司章低笑一声: “宝宝,喘气。”

望清小口小口的喘气,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你,你亲的太久了。”

“不是说好拍完之后就能亲亲了”

虞司章亲亲他的脸: “我忍好久了。”

望清嘿嘿笑了,又摸摸他的鼻梁: “我也是。”

“一猜你就是。”

望清脸蛋一红,嗔怒一样的打他一下: “你好烦。”

“说说刚刚为什么心情不好”

望清看着他一会儿,才垂着眼睛道: “我看着你的背影就好难过。”

他侧了侧身,去看墙壁上挂着的日历: “还有一个礼拜暑假就结束了,你就要走了,对吗”

虞司章静静的看着他,说出了想了好久的话: “你想不想和我去北环,到时候我有办法让你你在北环高考。”

望清愣了下,然后摇头。

“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