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牧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他简直不敢相信,“那这些孩子怎么办?”
“有政府的社会化抚养,大家都顺利长大了,不过相互之间并不怎么联系,毕竟本来也没什么共同记忆,所以亲缘关系很淡。”华琅说得轻描淡写。
珂牧为算是认识了物种的多样性,看来所谓的人类基因融合,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统一稳定,感觉这个世界比他以为的要复杂的多。
“那时候我还年轻,想着反正也没有牵挂,死在战场上也不错,起码能实现一点价值。”华琅语气平静,感觉到手被对方握住,他低下头,“是不是很幼稚?”
珂牧为摇头,“就是太悲观了,虽然我以前的家庭也不好,平时也没什么朋友,但我从没想过死。”
“是啊,上了战场,才知道其实是我怕得要死。第一次被炸开的血肉糊了一脸,我坐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当时幸好有维斯尔拉我一把,没被随即而来的炸弹轰到,不然现在也没有机会遇见你了。”
珂牧为伸出另一只手上去捏住对方的嘴,“不提这些,都过去了。”
华琅笑了一下,他想要说话,结果对方的手指按在他的两片唇上,就这么按按捏捏的玩了起来。
“嘴唇好软啊,好好看。”珂牧为胆子越来越大,还想戳对方的嘴角往上弯出个弧度。华琅动作敏捷地挣脱那根本没有什么力度的手指,张口含住。
这个动作让珂牧为十分不自在,他想抽出来,结果对方含得很紧,盯着他的目光似乎也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