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牧为的姿势其实有点尴尬，他的大腿跨在对方下腹两边，又不敢坐下去，还好有步足撑着他，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于是撑着他的步足往上一送，两人的视线便对到了一起，他慌张地移开目光，发现对方的眼睛已经全部睁开，看得他无处遁形。

“你不喜欢这样吗？”华琅伸手摸到他的脸颊。

他继续摇头，只是有点紧张罢了。

华琅靠近他，主动凑上去。

珂牧为这次没有闭上眼，对方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黑色的瞳孔里印着他的模样，就这样碾磨着，直到对方主动伸出舌头。

他的大脑其实已经宕机了，华琅的大手抚着他的脑后，让他的唇与对方贴得更紧。

灵活的舌头从不曾紧闭的缝隙进去，轻轻试探着内里的一团绵软。

珂牧为第一次亲吻，感觉湿漉漉，滑溜溜的。他察觉到有一股热流往下冲去，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起变化了，对方的舌头浅尝辄止，在退出去的瞬间他也往侧边退了退，让两人的身体空出一些距离。

还好，他的衣服比较宽松，眼睛下移的时候又往旁边瞟了瞟，完全看不出对方有什么变化，因为遮得太好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来没了解过半人某方面的构造，是跟人类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