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御这边,刚刚和陈峰商量完生意的事,接着有人打电话进来。“小御啊,你这次算是渡过难关了。”来电的正是康金福。
景御客气的回应“谢谢康伯伯愿意出手相助。”康金福唉了一声“不是我,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白家,不过我听闻你们有合作,估计也是得知消息了吧。”
景御听后,皱了皱眉,但还是回应“谢谢康伯伯的提醒。”
挂了电话后,又拨通了陈峰的电话,“帮我查一个人。”
“谁?”
“白总白莱的康秘书。”
李溪把白莱送到门口后,还在挽留“真不再留一会吗,天色还早。”
白莱握紧背包,面不改色道“算了,我也确实有事要忙,我们改天再聚吧。”
李溪目送白莱远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白莱很亲切,好像亲人一样那么熟悉。而白莱上车后,吩咐司机“去白家名下的医院。”
到了医院后,白莱找到在这里工作经验丰富,资质最好的医生,把手帕展开给他看“医生,这里面有几条头发,我要你帮我做个亲子鉴定,但是这件事,只有我和你知道,出结果后,你亲自发到我的邮箱。”
医生点点头,接过手帕“和谁做亲子鉴定?”
白莱坚定的说“我父亲。”医生的手一抖,差点把头发抖落,还好自已的控制住。
白莱从医院出来后,管家说白零风回家了。
这就更奇怪了,以前白零封一周至少大半年才回一次,这才1个星期就回来了。
回到白宅后,白零封依然一副慈爱的样子,招呼白莱坐下。
白莱放下背包,“大伯,这次这么快就回来啦。”白零封点点头,也不拐弯抹角“你怎么就跟景御合作了,这风险多大啊,且不说他现在还在和景家斗,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白莱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大伯以前不过问生意的事,这次倒是很积极呢。”说完,把茶杯递给他。
白零封接过茶杯,但是也不喝,重重的放下,瓷杯和玻璃桌子,发出清脆的声音,“白莱,你这话就是我无权过问了?”
白莱赶紧顺着他“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为什么这次你这么重视?”
白零封哼一声“其他那些小门小户和景家相比,算的什么,景家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怕你掺和到里面去,我们白家就毁了。”
“不会的,我相信景御。”
“我看你是女大不中留了,你该不会是和那小子私定终身了吧。”白零封气急败坏,“你现在立刻去销毁合同,现在赔偿好过以后把白家搭进去。”
白莱听到这话,震惊的看着他,康秘书在旁边一听也觉得白零封这次说得过分了。白莱委屈、伤心,“所以大伯你以为我这次的判断失误了,是吗?可是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是因为和景先生有那个关系?”
白零封看着白莱委屈难过得忍着流泪,连忙解释“我也是口无遮拦,大伯跟你道歉,但是绝对不能和景家合作。”
白莱擦了擦眼泪“和景家合作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决定,这是开过董事会,经过公司的所有领导层决定的,真要放弃,你可以先试着劝说那个股东。”说完白莱转身就往外走,康秘书连忙追上去。
白航知道这个事之后,安慰白莱,并且表示白航和白夫人是绝对支持她,让她放宽心。等白莱下班回到白宅之后,白零封已经离开了,留下一张纸条,让管家代交。
纸条上面写着”白家会有代价的.”
白酣在国外一所著名的大学读书,念的是金融管理学,下课后,和同学在宿舍楼下分开.白酣想着是自已熟悉的人,于是叫保镖今天不用跟着,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保镖们也不敢不跟,特别是上次听康秘书说白莱小姐的事,于是一众保镖只能远远的跟着。
白酣其实也有点奇怪,为什么要约在后门口,那里很少去,周围都是树木,可能因为对方平时低调习惯了吧。
白酣在学校的后门口看到熟悉的人后,加快脚步走去,快要走近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白酣激烈的挣扎,但是对方至少2个人死死的捂住他。
白酣视线逐渐模糊,那个熟悉的人在他面前也逐渐变得陌生,最后沉沉的晕睡过去。
2人合力抬他上车,原地只剩下一副价值不菲的金丝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