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越主动陪上课这件事情,让代珩心情非常舒畅。

下午回到宿舍。

趁着王文东和周莫还没回来,代珩就再次缠了过来,搂着腰把于越抵在书桌上:“于老师,今晚回个家?”

顺便拉个筹码:“儿子很想你。”

对于这种借口,于越已经婉拒得驾轻就熟:“也是你儿子,你自己想办法。”

代珩抵在他的双腿之间,垂眼看过去:“靠,你这个当爹的挺狠心!”

于越笑了下,将头偏开了。

代珩俯身叹息:“你还欠我的呢。”

“……”于越看过去,有些无言以对:“我又欠你什么了?”

代珩开始细数着给他算账:“之前说的一天一次,距离你好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礼拜,十四天,我给你打个对折。”

“至少也可以有个七次了?”

“?”

于越:“谁教你这么算?”

代珩叹息了一声,手指伸过来,勾着他的尾指晃了晃,低声和他商量着:“那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做个尽兴?”

于越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想说你提个今晚行吗?他可能也就勉勉强强同意了。

真要让他尽兴,那他岂不是又得再进一次医院。

代珩突然想了起来,桃花眼深深浅浅的盯着他,问了句:“你中午没说完的话是什么?那就……什么?”

于越抬了下眉,思索片刻,从椅子上的书包里拿出一张正准备要刷的法学试卷。

“那就……”于越头也没抬的把试卷递给他:“等你什么时候能及格再说。”

说完这么一句,把面前的人推开,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让金融系的人写法学系的试卷,这简直是强人所难。

比让他学生物还不靠谱。

代珩挑了下眉,很轻地呵笑了声:“你又在故意针对我,于老师。”

于越随意的靠着椅背,抬起头,轻飘飘的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又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盯着桌面上的教材。

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针对你又怎么样。

“行,老子考。”代珩仰头叹息了一声,妥协地拿着试卷,不紧不慢地拉着椅子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

他靠着椅背,姿势格外放荡不羁,长腿随意向两边岔着,桌子上摆着试卷,手里的笔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看起来好像是无从下笔。

“这都什么玩意……”

“以下对故意犯罪的停止形态……”

写题的时候也碎碎念个不停。

于越看了一会儿就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拿出另外一张试卷开始刷题。

等他写完一张试卷,刚把笔放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把试卷拍在他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