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珩:[两天可能不太够我发挥,我努力控制一下,勉勉强强差不多。]

代珩:[操,说着说着就……]

代珩:[宝宝,发个定位,忍不住了。]

……

于越:“……”

这几天聊天光盯他作业的事了,完全没给他浪的机会,现在递给他个话头,他就灿烂上了。

浪到没边儿。

于越发了三个字过去,浇灭他嚣张的气焰:[报告书]

代珩:[…………]

代珩:[靠]

€€€€报告书没写完,生日回不来。

果然冷静了。

于越笑了下,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里,拎着行李箱站起身来。

一行人在宾馆楼下集合。

为期三天的法律援助,刚来的时候还很亢奋,觉得很有意思,也很有意义。结果待了几天,一天比一天萎靡。

终于要返程了,几个人又兴奋起来。

经过三天的相处,他们已经很熟了。

除了第一天对于越有点质疑,以为于越是靠裙带关系,结果人家是靠实力,打从心底里开始佩服,后面几天相处的倒还不错。

身边有一个行走的刑法典,简直不要太好用。

几个大四学生有不清楚的法条,时不时也会来问于越。

虽然于越平时话不多,但他们有问题问的时候,他还是会礼貌的回答。

大巴车上,一个大四的学长回头看过来:“于越,把你拉到我们群里了,到时候有模拟法庭我们一起参加啊。”

于越神情淡淡地靠着椅背:“可以。”

另一个人也加入他们的聊天:“下次我想跟于越组队。”

“凭什么,我先说的,我要跟于越组队!”

“跟于越组队都不用查法条,可以节省好多时间呢,不要太爽。”

旁边又有人加入他们的话:“既然你们这么说了,那我也想跟于越组队。”

“哈?你们怎么这样?我也想跟于越组队!”

“……”

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车里的气氛很热闹。

有人突然说了句:“你们看到记者采访的那个视频没?”

“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脸一晃而过……出镜了那么半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