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礼下意识的躲避让关越的心脏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钻心的疼痛蔓延到全身,“宴礼...我不会再碰你了,你不要怕我...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
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接手了关家,我就可以保护你,也有能力保护你了...
又过了没多久,被子里的贺宴礼应该是在给助理打电话,“把叶小姐一起接来…”
一阵短促的敲门声响起,是贺宴礼的助理王书源给他送衣服,关越看了会缩在被子里的贺宴礼,起身套上衣服去开门接过了衣服。
“叶小姐在车里等贺先生。”王书源恭声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王书源跟在贺宴礼身边很多年了,是个很聪明的人,不多问不多说,不该看的绝不看,对贺宴礼绝对的忠心,也没少在一些酒席上帮贺宴礼脱身,也懂得贺宴礼的自尊和自卑。
至于自己老板和关家少爷的关系,王书源自然是知道一些,但老板的私事是和他无关的,他管不了也管不着,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当作没看到。
没多久贺宴礼去了浴室,浴室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贺宴礼在里面洗了很久...
不知所措的关越就这么呆呆的望着浴室玻璃上的剪影,焦急的攥紧拳头,脚步来来回回,到了浴室门口又折返回去,直到贺宴礼终于从浴室出来他才终于回了神。
贺宴礼仔细穿着衣服,对着镜子将衬衣的衣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打好领带,将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好似又恢复了那个无坚不摧高傲又自负的贺宴礼。
关越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口,竟发现好像无话可说,他和贺宴礼好像陷入了一个死穴,被打了一个死结,退一步没有回路,进一步没有路走...
第5章 当断则断
贺宴礼来到窗边,打火机“吧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烟在贺宴礼指间就这么静静的燃着,白色烟雾随着风去很快消散的无影无踪。贺宴礼一口都没有抽,他掐断了这只烟,没有再看关越一眼也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将外套拿在手里就离开了。
贺宴礼走后房间又重回安静,桌上的贺宴礼带回来的早点早已经凉透了,生煎金黄焦脆的底部已经被油水浸染变得湿软... 关越坐在那处盯着凉透的早点发呆。
车里只有叶欢一人,她让王书源先离开了。
叶欢带着一顶面纱帽,面纱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个鲜红的嘴唇,但即使遮住脸也不难看出面纱下精致的面容,十分完美,完美的像个假人,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假人。
贺宴礼靠在副驾闭目养神,面纱下的叶欢看了眼楼上,“你和他,怎么打算的。”
贺宴礼知道叶欢在问他和关越,琥珀色的眸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颜色更淡了,似乎映不出任何事物,他语气寡淡的说着:“和他继续下去也无益,露馅了反而会引火烧身,当断则断。”
叶欢自觉贺宴礼做了决定的事情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之前关越确实对他们有用处,但是现在嘛...叶欢和贺宴礼无意再此停留很快驱车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关越一直在找机会和贺宴礼碰面,可老天就像和他作对一样,每次等来的只有贺宴礼的司机,贺宴礼本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逼问司机也得不到任何结果。
其实关越也在和贺宴礼同居过的别墅里等过他,可别墅里空荡荡只有那位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
眼看毕业的日子临近,关越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关闻€€知道关越一向不喜欢宴会派对这样的场合,但这次关越主动提出来要办毕业派对,还要邀请宾客,最好宾客还要携带家属,着实把关闻€€震惊了,“你不是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关越耸了下肩,他直言道:“老爸不是希望我和他们走动?可以多认识一些朋友,对以后的而发展也好,不是吗?”
这样的理由,关闻€€自然支持,毕竟他只有关越一个儿子,自然要为他以后的发展、关家的发展铺好路。
宾客携带家属,这样宴请贺宴礼父亲贺逸庭的时候,贺逸庭自然也会带上贺宴礼了。
于是一场毕业毕业派对成为商界名家联谊搭桥的跳板,多少人都争着能和关家扯上关系。特别是家里有和关越年龄相仿的闺女的,倘若真的攀上了关越,用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来形容也是一点都不过分。
所以到了那天,关越如愿以偿的见到贺宴礼...还有一旁的叶欢,而且那叶欢穿的礼裙的居然还是和和贺宴礼西装同色系的黑色!
贺逸庭挽着妻子的手,妻子牵着是他俩的小儿子还在读高中的贺言。
贺言正是贺宴礼的弟弟。
他们三个的后面才是贺宴礼和叶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