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去了,结果还是失望呢?”
“不要总是设定这种如果。”纪萧笙搭他的肩,捏了捏,似乎要给他勇气一样,“你摸不着,你就觉得你追求的东西离你十万八千里,你握不住,你就以为它是虚空,你没计算过,你就认定它是子虚乌有的……”
“你觉得这样对吗?”
“但如果你还是失望,我会陪着你往前走,陪着你寻找下一个契机,乐乐,这种探寻本身就是活着的意义。”
不得不承认,很厉害,这些话应该不是纪萧笙一时兴起地,而是想了很久,很想对他说但没能说的话。
许君乐情感上几乎要被他说服了,他不会再碰见一个这么耐心,这么努力想要拯救他的人。
他抓住肩上的那只手,吻了吻,“这不是还早吗?现在可是暑假,你不要破坏我的假期。”
这种拙劣到没眼看的缓兵之计纪萧笙也不拆穿他,只是摸了摸他额前的碎发,笑着说:“头发剪的很好看。”
温柔到让许君乐心碎。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厚脸皮一些,闭着眼睛捂住耳朵继续被纪萧笙爱着。
纪萧笙往前一步,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亲吻,“下周陪我去日本吗?”
许君乐迷糊着,“什么?”
“有一个实在推不掉的活动,带你去玩呀,去吗?”
“你给我跳个舞,我就答应。”
纪萧笙贴着他的胸膛,心跳与心动混在一起,他低声道:“脱衣舞,行吗?”
许君乐想,他根本无法在纪萧笙面前保持理智,他可以在这样的诱惑下昏头答应任何事。
但他知道纪萧笙并没有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让这件事过去。
那之后不久的一个凌晨,纪萧笙突然惊醒了,满头大汗。
许君乐睡眠很浅,醒的很快,开了灯,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转过头看许君乐看了很久,喃喃:"真不像是梦。"
许君乐也睡不着了,"说说你梦到了什么了,我说不定能帮你解一解。"
纪萧笙又是那样长久的注视他,很漫长,然后将他锁在怀里,说:"梦都是反的,对不对?"
"看情况吧,不如你说出来,我帮你看看。"
纪萧笙脸埋进他的颈窝,"我梦见我外婆把我叫醒,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手怎么这么冷。"
许君乐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又拉他的手捂住,"你好像真的有些感冒了,头疼吗?"
他摇摇头,也不准许君乐去拿药,"没什么事。"他说。
许君乐关了灯,在黑暗里抱住他,"你从小体温就很低吗?"
纪萧笙没回答。
“你外婆一定把你教的很好,所以你才始终都有开始新生活的勇气。”
纪萧笙呼吸声就在耳边,许君乐知道他没睡。
他也不摧,过了好几分钟,才听纪萧笙说:“我小时候她给我讲很多神话故事,我记得她对我说过,故事里,再强大的英雄也会呼救,更别提普通人了,所以遇到一个人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要向人求救,不要对此感到羞愧。”
“我现在要向你求救,许君乐,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在我身边,我却这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