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捂住嘴,笑容却挡也挡不住的从他手心逃出来。
他用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确认下面的号码是他的无误。
My fair youth。
我的美丽少年,这是莎士比亚用来称呼他的爱人的……
许君乐慢慢将手机放回原地,他心中澎湃,体温正在升高。
恍若收到了一封热烈而浪漫的情书。
他摸了摸自己发热的额头,甚至几乎就要念出莎士比亚的那句诗€€€€
请不要念我可怜的名字,最好你的爱也随我生命同毁。
很快,浴室门被打开,紧接着是纪萧笙的脚步声,过了一会,他叫许君乐的名字,"你想想中午吃什么,我换了衣服我们就出去。"
"纪萧笙,你过来。"许君乐朝着他的方向喊道。
"怎么了?"
纪萧笙从里间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浴袍,手里拿着毛巾,头发半湿。
这才是原本的纪萧笙啊,许君乐想,漂亮的,洁净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纪萧笙。
"你过来。"
许君乐重复道,他目光炯炯,看的纪萧笙皱眉,探寻的目光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许君乐。
"到底怎么了?"他问。
许君乐拍了拍身后的沙发,"坐这。"
纪萧笙照他的话坐下了,"说吧,究竟怎么了?"
许君乐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直直的朝纪萧笙扑过去,两条腿分跨在纪萧笙的双腿两侧。
纪萧笙一只手接住他,"你脸怎么这么热?发烧了?"
许君乐双腿往前挪了挪,将下巴放在他的肩上,"嘘"了一声,"你别说话。"
纪萧笙被他弄的一头雾水,过了一会,他听见许君乐说,"神父,请宽恕我,我有罪。"
此话一出,纪萧笙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笑,最后说话都是带着笑意的,"嗯,说说看,你有什么罪。"
"我刚才偷看了你的手机,我道德低下,没控制好自己,我向你忏悔。"
"不过你别担心。"许君乐迅速补充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因为陆之禾这傻逼发的全他妈……不,我的意思是,他发的全部是日语,我看不懂。"
纪萧笙直接笑出了声。
"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等会。"纪萧笙拍了拍许君乐的背脊,"有你这么忏悔的吗?你先起来。"
"不行。"许君乐搂的更紧了,"你先说你原谅我了。"
纪萧笙快被这小孩弄的窒息,咳了两声,说:"……你这是什么,强盗式祷告吗?"
"说,你到底原不原谅我?"
纪萧笙无奈,"我有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