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天桥上漫步,时不时停下脚步靠起栏杆聊天,景泽憋见前方有一架街头钢琴,他出来这么多天,一直都没有碰过钢琴。
现在看到没人弹的钢琴,手心有些犯痒。
“去吧。”乔楚安拍了拍对方的头发。
“前两天我正好写了一段旋律,你听听好不好听。”
景泽出来旅游,玩的时候尽兴的玩,回到酒店也没闲着,洗完澡无所事事的时候,就会随手从行李箱里抽出自带的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通常旅游会给创作人带来很大的灵感,景泽也是如此。
看多了外界的世界,感官难免会有些变化,听觉和视觉也会有了新的收获,得到太多灵感的景泽,几乎闲下来的时间,都在奋笔疾书。
一串悠扬的旋律从景泽手中传出,整体的曲风都是轻松自在,像是一阵疲惫过后的放松,又像是做完了某件事情,如愿以偿的感觉。
曲子到后面又变成了,自由自爱天高任鸟飞的的风格,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看着围在景泽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乔楚安牵着康康的手,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看见景泽的时候,那是在英国,和现在一样的场景。
景泽在人群中肆意的弹奏,他在外围紧紧盯着他的侧身影。
不过,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曾经的景泽不认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外围一直看着他。
但是如今,他看着景泽弹完整首曲子,给周围热情的观众道谢,依旧没有答应他们的挽留,跟一旁的人借过后,迈着轻松的步伐朝他走来。
乔楚安牵起他的手。
法国之旅即将结束,景泽下一站准备去德国,去柏林这座城市看一看,毕竟柏林乐团在整个世界的交响乐,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获得的荣誉和赞赏都是极高的。
柏林可以说是到处都充满音乐的人,景泽想去感受一下这座神秘的城市。
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景泽没有坐上去柏林的飞机,他们临时改了签,去了英国。
因为在前往柏林航班起飞的前两个小时,景泽接到了克利夫兰教授的电话,平常都是师兄波文打电话过来,现在教授突然亲自打电话,景泽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小泽,这两天有时间吗?”
“怎么了教授,有事您说,乐团演出结束后,时间挺空闲的。”
“你也知道一年一度的校庆又要到了,院长委托我邀请你来参加校庆。”
景泽知道学校一直有这个规则,邀请一些已经毕业的学生回校参加校庆,但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是被邀请的那一位,毕竟那些曾经回校参加过校庆的学长们,如今都是一些家喻户晓的音乐人。
“教授,你确定校长没有搞错人?”
“小泽,你现在加入的可是华国顶流交响乐乐团,就这一点就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回来参加校庆了。”
“好的,教授,您跟校长说,我会到的。”
挂了电话的景泽就让乔楚安改票了,柏林只能留着下次去了。
当景泽拖家带口的从英国下了飞机,打车抵达教授家门口的时候,对方正站在门外给花浇水。
克利夫套着一个羽绒马甲,拿着水枪给院子里的花喝水。
憋见景泽的那一刻,表情有些震惊,又有些难以置信,他们不是刚通过电话吗?
人怎么现在就跑到他面前了?
克利夫兰把水龙头关掉,往外走了两步:“你们这是从哪来的,这么快?”
“我们正好在外旅游,本来下一站定了柏林,听到您的电话就改了航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