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饭前,景爸爸带着康康去了一趟卫生间,包厢里只留下了乔楚安和景泽两人。
乔楚安离开座位,来到景泽身后,给对方放松肩膀。
“哪里酸痛?”乔楚安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这,这,这,还有这。”景泽几乎把全身上下都指了一遍,乔楚安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这么多地方都酸痛,看来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晚上回家我给你好好松松骨。”
“我突然感觉又不痛了。”开玩笑,乔楚安那不叫松骨,那是直接让他散骨。
对于这件事,景泽不止一次在心里纳闷,明明自己不是出力的那位,为什么到最后自己会累的连手指抬不起来呢,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这怎么还捏上了?”景爸爸回来看到这一幕,看景泽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自己愿意的!”
。。。。。。
下半场所有选手的情绪,都放松了许多。
陈岩竟然还没有离开,摸索着窜到了景泽旁边落座。
“快到你了吧?”
景泽点头“嗯”了声,“在台上表现的不错啊,这首曲子改的非常出色!”
陈岩谦虚的笑了一下,他为了这场招募会,可是足足练习了一个多月,家里的废稿扔了满满好几个垃圾桶,最后才确定下来这一版。
“不过我倒是不担心你了,我一直没走就是等着你上台呢,从大二开始你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克利夫兰教授的口中更是离不开你,我怎么能错过你的表演呢哈哈。”
“那是教授太夸张了。”
“可别这么说,他又不止你一个徒弟,怎么只逮着别人夸你呢。”
陈岩属于话停不下来的那种,在英国的时候,对方闹出来的笑料更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现在有了对方在一旁陪聊,时间飞速的过去。
在景泽上台之前,还有一位选手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对方弹奏的过程中,景泽能听到旁边人吸气的声音,更有国粹不断传来。
“这是人弹出来的?这手速怕不是要上天?和她一比,第一位简直不够看了呀!”
“卧槽,果然我是白来的。”
“这是哪个国家的,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我知道她!我之前在柏林乐团的舞台上看见过她!”
“柏林舞台啊!那是多少人的向往,我觉的结局已经显而易见了。”
不过大多数选手还是抱着,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松气的想法,说不定自己就会一鸣惊人了呢。
景泽不认识台上的人,但是对于“爱丽”这个名字,却不陌生。
还是从克利夫兰教授嘴里听说的。
柏林乐团钢琴手的亲女儿,一个真真正正出生在乐团家庭的孩子。
爸爸是柏林乐团的小提琴首席,妈妈是柏林乐团的钢琴手,爱丽从出生的那刻起,便注定了这一生的天赋。
爱丽对于景泽来说,属于一位强劲的对手。
但是景泽丝毫不在怕的,反而被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一直没见过爱丽的真面孔,但是在教授嘴里,爱丽是一位天赋非常可怕的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