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这么想不通的女人吗?没有孩子她还可以二婚再找个好点的,孩子再生就是。”在这方面,顾远乔着实想不通。
“你以为天下所有女人只看钱,也有一部分看重情的,培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让她们放手,就是割她们的肉。”冯钧乐白了他一眼,跟这傻子讲不通。
隔了一个林子奕的景泽,听到这话,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自然而然想到了李小童的母亲,拖着疲惫的身体也要关心着孩子,在忙也不会忽视孩子本身和学习。
景泽不知道委托人能不能透露,但还是耐不住好奇心,主动去问了冯钧乐,在得知委托人是李苏芬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觉得理所当然。
一直在关注景泽的乔楚安,没有错过他的眼神,不慌不忙的问道“认识?”
“嗯,她的孩子和傅灿灿一个班,叫李小童。”想到这个孩子,景泽的声音低柔了一些。
乔楚安想到了,顺路送景泽那回,身边跟着的那个孩子,好像就叫李小童,难怪浑身充满了阴郁,怪不得那天,景泽的琴声里,充满了安抚。
随着更多的接触,景泽表现出来的每一面,都越加无法让乔楚安放手,想把人抓进怀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对方的体温。
但是现在真这么做的话,景泽可能跑的比兔子还快,乔楚安再一次告诫自己,不可操之过急。
这边还在谈着李苏芬的事情,景泽又想起什么,眼神里带上了厌恶,声音发冷“李苏芬的丈夫有家暴倾向。”想起上次李海冲扬起来的巴掌,他如果没拦住,这巴掌就是落到李苏芬的身上。
当街殴打自己的妻子,甚至自己的孩子还在场,这样的行为让人觉得恶心,男人这两个字都不配放他身上。
“家暴就太丢男人的脸了,不过这事李苏芬还真没说过,我回去再详细问问她。”顾远乔换上了严肃的神情,如果真有家暴倾向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有谁会放心把孩子交给一个,随时会动手打人的爸爸呢。
顾远乔用酒对景泽表示谢意,景泽摆手表示不用“不要说是我说的,顺便建议你们问问孩子的想法,我相信孩子的想法最重要吧。”
顾远乔答应下来,还是把杯里的酒喝了,对方喝了,景泽不喝就有些过不去了,看了眼桌上的酒杯,里面剩的酒并不多,索性喝的一干二净。
闹钟已经过了零点,一行人出了嘈杂的酒吧,乔楚安几人喝的并不多,乔楚安喝的少是因为,不习惯这些酒的味道,他还真如景泽所说,家里有私藏的酒柜。
冯钧乐给林子奕朋友同事叫了代驾,把挂在身上的林子奕扶稳,看向景泽“我和子奕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送景泽回去。”乔楚安从后面走过来,温热的气息洒在景泽的头顶,惹得景泽莫名一颤。
第一次听到乔楚安,用低沉的声音喊自己的全名,一直保持清醒的景泽,忽然感觉自己头脑有些发晕,莫名感觉自己名字被赋予了魔力,要不然怎么还想多听几遍呢。
景泽躲开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一双微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稳住了他的身体,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在松开。
乔楚安询问了景泽的意见,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林子奕,景泽同意了,让冯钧乐照顾好林子奕,自己跟着乔楚安的车离开。
得逞的乔楚安,唇角微不可察的翘起一个弧度,手心能感觉到青年的滑腻皮肤,在这么燥热的夏天,没有一丝黏腻的感觉,不自觉的握得更紧了一些。
但是作为旁观者的顾远乔,却把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作为乔楚安多年好友,他怎么可能不了解对方的性格,乔楚安可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联想到乔楚安的举动,顾远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该不会看上景泽了吧,转脸又把目光放在景泽身上,这张脸确实太过精致了,身上的气质也特别干净。
顾远乔意味深长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默不作声,两人这么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气场竟然能够相互融合,没想到乔楚安,竟然喜欢这一款。
成为老师后的第一个休息日,景泽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翻转着身体悠悠转醒,宿醉后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散发着刺骨的疼。
景泽哼唧了两声,两手揉着太阳穴坐起了身子,捞过床头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
昨晚出了酒吧门,酒的后劲涌了上来,是真的有些醉了,只知道乔楚安一路送他回来,他没扒着人家不放吧?景泽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拿起**打开了窗帘,顷刻间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户,撒进了整间卧室,落在景泽的前额,耀眼发亮,打开窗户还能闻见百合花的味道,从阳台的方向轻飘过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个晨早就被景泽,在睡梦中浪费了,景泽慵懒的倚靠在窗户的边框上,吹着夏日的清风,打开了简博手机端。
简博上名为“惊蛰”的用户,名字左下角悄悄亮起了绿色的圆圈,显示此人出于在线中。
景泽从英国回来后,这是第一次打开简博,他扫了眼密密麻麻的私信,已经999+,景泽没点开直接去了微博主页,最后一条微博下的评论已经突破了万。
“惊蛰”这个账号是他,开始尝试编曲之后注册的,在英国留学期间,他抽空会编几个小片段,用钢琴弹奏出来发到网上,没有灵感的时候,就把练习的视频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