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想亲他,早就想了,还想做些更亲密的事情,进入他,占有他。

但想到苏砚恶心他的亲近,吐得浑身无力脸色惨白的模样,秦勉又硬生生忍住了。

秦勉在浴室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苏砚虽然精神不济,但大脑却是清醒的,所以能听到覆盖在水声下的压抑克制的着喘息。

浴室门打开,被子掀开,带着一身水汽的男人在他身边躺下,温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紧紧地搂住他,呼吸喷洒在颈侧。

秦勉每天晚上都这么抱着苏砚睡,有时候会亲亲他的发顶或者耳朵和脖子,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苏砚的发顶又被亲了亲,耳边响起男人压低了的声音:“阿砚,晚安。”

秦勉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谁料原本以为睡着了的苏砚突然翻了个身,面对着秦勉,彼此的距离似乎都拉近了不少。

秦勉睁开眼睛,卧室里没有开灯,看不清怀里人的神情,“怎么?睡不着?”

苏砚:“秦勉,我想出去工作。”

说话间,他的呼吸落在秦勉的胸膛里,带着丝丝热气。

秦勉总算明白苏砚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了,原来是有所求。

他倒不觉得意外,这才是合理的。

苏砚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的态度发生改变,说不上有多失望,但终究还是有一点的。

见秦勉没有回答,苏砚继续道:“你难道真想把我关一辈子?”

秦勉放在苏砚腰上的手加重力道,将人往怀里拉近了些,平静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不想着逃跑,我又怎么会关你?”

苏砚似乎是不高兴了,抬手去推他,又要转过身去。

秦勉捉住苏砚的手腕,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薄唇几乎贴上了怀里人的额头,“生气了?我又没说不答应。”

苏砚跟他发脾气,这种感觉对于秦勉来说还挺稀奇。

以前苏砚对他从来都是千依百顺的,别说发脾气了,都没有冲他大声说过话,向来都是温声细语的。

除了那一次……苏砚的生日那天。

秦勉倒希望苏砚不高兴了就冲他发脾气,要打要骂都行,总好过沉默不语,把他当成陌生人。

苏砚挣动着被攥住的手腕,语气冷了下来:“秦勉,我不是你豢养的宠物。”

秦勉将他的手拉近,放在唇边亲了亲他的手背,低笑一声道:“你当然不是,宠物哪有你这么不听话的,你还比不上那两只猫。”

两只猫给点吃的喝的就行了,吃饱喝足了就睡,哪里会整天想着往外跑,那么大的院子够它们撒欢了。

苏砚倒好,吃得比猫还少。

秦勉似是妥协地轻叹了一口气,“想出去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苏砚不挣扎了,“什么?”

两人在黑暗中交流,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体极其亲密,但又隔着极远的距离。

“无论去哪儿,都得让保镖跟着。”

“你想继续当老师也行,秦氏旗下投资了一所私立学校,你可以去那儿工作。”

那所英德中学是宋隽曾经就读过的学校,秦勉自然不会让苏砚再去那儿任教,让他天天睹物思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