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来,秦勉终于再次尝到了苏砚的味道,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他无法控制地想要更多,像多日未进食的野兽一般吮吸舔舐着那两瓣柔软的唇。

苏砚推搡着,秦勉一边吻着他,一边拉开旁边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领带。

秦勉强行将苏砚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领带捆住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苏砚双手无法动弹,他死死地闭着唇缝,咬着齿关,不让秦勉进来。

下颚突然被大手掐住,不容抗拒的力道使得苏砚的唇瓣被迫张开,秦勉的舌头趁机从唇齿间伸进去,舌尖扫过口腔内壁,肆意掠夺。

由于嘴巴被迫张开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暧昧又旖旎。

秦勉稍稍移开唇,指腹抹去苏砚嘴角淌下的口水,炙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间。

“还恶心吗?”

苏砚红着眼睛看着他,单薄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呼吸紊乱,片刻后平静地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恶心。”

秦勉目光一沉,再次掐住青年泛红的下颚,再次堵住那柔软殷红的唇瓣。

“唔……”

苏砚仍旧挣扎反抗着,衣襟散乱,衣摆往上堆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凌乱而狼狈。

秦勉的眼神愈发深沉,里面燃烧着露骨的欲望。

温热的掌心顺着衣摆伸进去,在腰间肆意游走。

苏砚挣扎得愈发激烈,被领带捆绑住的双手手腕被磨得红肿,膝盖往上一顶。

秦勉的脸色变了变,趁着他松懈的空档,苏砚重重地一咬,口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血腥味。

舌尖被咬破,秦勉吃痛,冷峻的眉眼往下压,整个人愈发凶狠狂躁。

他压制住苏砚作乱的腿,加重这个吻。

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没有一丝的旖旎暧昧。

他掐着苏砚柔韧的腰身,掌心在细腻如绸缎般的肌肤上游走着,直到指尖触碰到那浅浅的腰窝,再往下的位置,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凸起。

那是车祸时,苏砚为了救他而受伤留下的伤疤。

秦勉的指尖顿住,漆黑的眼眸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随后终于松开手,结束了这个吻。

苏砚狼狈地挣扎着起身,一脚重重地踹在了秦勉身上。

秦勉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苏砚冷冷地瞪着身前的人,一丝混杂着鲜血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那是秦勉的血。

他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着,“滚!”

苏砚是个极其文明的人,如今能骂出一个“滚”字,可见他有多愤怒。

但这个字的杀伤力并不大,远远比不上那句“恶心。”

再加上他的双手还被绑着,衣衫凌乱,唇瓣红肿,眼尾染上胭脂一样的红,琥珀色的瞳仁里带着冷意和愤怒,氤氲着一层水雾。

让人想欺辱他,侵犯他。

秦勉抬手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渍,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苏砚看,他克制着,将那些狂躁暴虐的情绪敛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