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一病就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烧得意识模糊,这才逐渐好转。

苏砚也知道秦勉病得严重,从陶泽川那儿知道的,但他依旧不闻不问。

秦勉的嗓子又干又痒,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嗓音干涩嘶哑:“他真的一句都没有问过?”

陶泽川递给秦勉一杯水,“嗯,他连消息都没回。”

秦勉握紧水杯,垂下的眼帘挡住黑眸里流动的情绪。

不出预料的结果。

苏砚把他的微信电话都给拉黑了,他甚至嫉妒陶泽川,至少陶泽川还能给苏砚发消息。

就因为那只狸花猫,当初他就不该让苏砚把猫送走,还让苏砚机缘巧合之下跟陶泽川产生了联系。

陶泽川像是没感觉到秦勉那不悦的目光,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秦哥,当初你那么对苏砚,就应该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他早说过,秦勉会后悔的。

“当初你就不应该找什么替身,阿谨是阿谨,苏砚是苏砚,他们完全不一样,谁也没法替代谁。”

现在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给别人当了一回替身,高高在上的秦总成了圈子里的笑话。

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秦勉最开始也未必只是把苏砚当替身,以前也不是没有长得跟叶谨一相似的人接近秦勉,比苏砚像得多的都有,可秦勉谁都没看上,偏偏就选中了苏砚。

要说没有别的因素在其中,陶泽川是不相信的。

有些缘分可能一开始就注定好了,但这段缘,是孽缘。

陶泽川在心里喟叹一声,语重心长道:“苏砚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秦哥,别折腾了。”

秦勉沉默着,久到陶泽川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这才缓缓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秦勉的语气是平静的,但那双眼眸却格外深沉,偏执,叫人心里发怵。

他说过,苏砚这辈子都别想跟他撇清关系,不可能。

他也说过,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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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每天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得空了就看看书,种花养草。

天气冷,周末他也不爱出门,顶多就去超市逛逛,买点食材回去做点吃的。

但这种平静生活没有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早上八点,他照常去学校上班,却突然发现教学楼下张贴的往届优秀毕业生荣誉榜不见了,那上面有宋隽的照片。

他每次经过都会往那儿看一眼,一眼就能锁定那张照片的位置,昨晚还在的。

苏砚怔怔地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抿了抿苍白的唇,收回视线,继续往楼上走去。

刚走进教师办公室,就有同事通知他:“苏老师,教导主任让你过去一趟。”

苏砚有些走神,好半晌才应了一声:“好的。”

教导主任支支吾吾的,神色也有些犹豫,好半晌才干巴巴地开口:“苏老师啊,你在咱们学校也待了两年了,你的表现一直都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