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眼前的男人此时看起来脆弱不堪,苏砚也没有一丝动容和心软,“秦先生,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你只是一个替身。”

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

“很抱歉,我们已经结束了,秦先生,看在我曾经救了你的份上,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这话,苏砚没有再看秦勉一眼,打开车门下去了。

曾经的苏砚可以无条件地包容秦勉对他做过的一切伤害,因为那张脸。

现在脸还是那张脸,但他们之间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从苏砚离开秦家的那天起,他就不会再有一丝的动容和心软。

至于秦勉现在对他是什么感情,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他并不希望秦勉对他产生什么多余的感情,那样很麻烦。

最是温柔的人,也最无情。

黑色迈巴赫依旧停在原地。

秦勉没有追上去,他紧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紧紧地盯着那抹清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要对苏砚做些什么。

脑海里不断反复浮现着苏砚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你只是一个替身……

秦勉靠着椅背,闭上眼睛自嘲似的勾了勾唇。

曾经他也是这么对苏砚说的,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苏砚也会对他说出这句话。

原来,他才是那个所谓的替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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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刚上了一辆网约车,就接到了他妈妈打过来的电话。

他敛了敛情绪,这才接通电话,淡色的唇角扬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笑着用家乡话说了句:“妈,今日做咩得闲打电话给我?”

他老家在广府,说着一口标准的粤语。

粤语的腔调跟普通话不同,听起来有种特别的韵味,清浅的嗓音却也一样的温软。

电话那边的苏母沉默片刻,语气里透露着担忧和关切:“阿砚,你还好吗?”

今天是宋隽的祭日,那孩子的死对于苏砚的打击有多大,宋母是最清楚的。

如今她都不敢再回想起那段日子。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阿爸呢?又去打麻将了?”

“就在旁边听着呢,他就那样,想关心你又不好意思。”

苏砚又笑了笑,“我订了今天晚上的机票回去,虽然有点晚了。”

听到儿子要回来,苏母立刻眉开眼笑,“回来就好,不晚不晚,我这就让你爸去买你最中意吃的深井烧鹅和陈记牛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