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默冷着脸没说话,把人脱/了给洗了个澡,然后扔上床,柏耳上床了倒是睡得香滋滋的,倒头就着了,剩路默一个人把两人的衣服拿去浴室洗。
过了大概四十多分钟,柏耳身旁的手机发出一声叮咚的提示音,
被吵到的柏耳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缓缓睁开眼睛,下意识摸索着去拿手机。
柏耳半睁眼看了眼手机,扔掉手机又闭上眼,半晌后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
??这是哪儿??
他下意识架起身子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在一片纯白的床单和墙壁之间茫然的回想。
自己来找路默了,然后看见路默了,然后去找路默,然后喝醉了€€€€
他居然喝醉了,那杯果汁酒精度这么高?
而且喝醉了之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记得自己见到了路默,还出丑了,后面的事儿完全记不得了,看这架势应该是路默把自己架回的酒店。
柏耳太阳穴隐隐作痛,心道喝酒真误事。
手机在旁边发出叮咚一声响声,游戏提示他还有两个小时倒计时。
他揉着太阳穴,要被任务烦死了。
好难啊,这个任务。
要是他喝醉了就好了,就可以装醉亲路默了,完了还能亲完装不记得,不用负责。
不用负责……装不记得……
刚醒酒的柏耳缓缓眯起眼睛。
路默刚洗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床上的人扭成了麻花,手里还拿着一瓶酒店里的红酒。
柏耳拿着酒瓶和红酒杯碰了一下,盛情邀约:“为了交朋友,今天要喝够,为了都健康,今天喝半缸,我俩来点?”
路默:……
“放下。”
柏耳眼睁睁看着酒被锁到柜子里,满意收回视线。
他故意东倒西歪坐着,任由路默给他脱衣服,偷偷抬起眼,路默的脸就在他面前乱晃,他屏住呼吸,刚想蹭上去,路默就转开了脸。
可恶。
路默把外套和裤子放到洗衣机里,一回头,柏耳晃着两条白皙的腿坐在地板上,抬起眼迷茫的看他:“没/脱/完。”
路默看起来耐心不是很好,直接把裤子扔到他身上:“剩下的自己脱。”
柏耳被扔了个猝不及防,一时不知道是没完成任务的急躁还是头一次被粗糙对待的不安,心里升起一种不舒服感。
他索性换了演法,心一横,直接抱了上去,啃了口路默的脖子:“我不管,你帮我脱!”
他明显感觉到面前的人身体僵硬了,很奇怪的没有动弹。
柏耳心跳得很快,拼命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喝醉了酒不作数的,第二天说自己啥都记不得就行了,早亲完早拉倒。
路默侧了侧头,一点点掰开人的手指,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居高临下和柏耳对视,眼神沉默审视。
他随意摩梭着柏耳手上的骨节,目光深沉如墨,柏耳突然有点惧怕,想收回手,眼里的一丝清明感被路默捕捉到。
路默突然笑了下。
柏耳像只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的兔子,惊疑的一下抽回手,没注意到醉酒的自己已经完全浑然不见,拙劣的演技被识破:“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