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免不合适。
“你腰间的荷包是他送给你的?”
顾免捂着心脏,茫然的抬起头,一只手紧紧的攥住荷包,一张俊脸上满是复杂的情绪。
“三年前我曾看过,这里面是你们的结发吧。”
萧子毓眼神落在惨兮兮的顾免身上,有些可惜。
若是他也能遇到顾免,便好了。
但是一个心有所属的人,他不屑于去爱。
哪怕这个人爱的是将来的他。
萧子毓:“顾免,若是我将你的荷包和结发剪碎了,你待如何?”
顾免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被萧子毓看的一清二楚。
顾免整个人已经快被逼疯了,“阿毓……我不是……”他有些无力的摇头,嗓音发颤,心间像是被插了无数把刀,刀刀不致命,却插的他鲜血淋漓。
萧子毓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朝他走了两步。
顾免将香囊护进了怀里,有些戒备的看向他。
萧子毓挑眉:“我只是想让你过来坐,看你的样子站不了多久就该被刺激晕倒了。”
萧子毓摊开手耸耸肩,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两人面对面,顾免又将荷包系了回去。
他的动作掩在桌面下,动作轻柔满是呵护。
萧子毓看不见,却也能猜到他在做什么。
“你看吧,在你心里,我连他送的一个荷包都比不上。”
萧子毓看着满屋子的画,虽然长着同一张脸,但气质千差万别。
若是没有顾免,他真的永远也想不到将来自已会变成那副文绉绉的样子。
萧子毓站起身,看着他低垂的头:“你自已想想吧,我先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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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日萧子毓单方面找顾免谈过话后,顾免便再也没有用那种哀伤又怀念的眼神看过他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熟悉了好多。
像朋友一样。
“顾免!”
“顾免!”
萧子毓哐哐哐拍着门,抱着一坛酒:“我偷了师兄一坛好酒!我们快喝完!”
顾免打开门,接过酒,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云师兄又找来了我可不帮你挡着了。”
“我打不过他,你知道的。”
萧子毓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服,同色系的发带束起高高的马尾,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
“及时行乐嘛!他找来了再说!”
萧子毓猫着腰溜进去,看着桌上未画完的丹青:“你又在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