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该喝药了。”
萧子毓扑腾不开。
“云不知!你放开我!”
“等我给你灌孔雀胆!!”
萧子毓被师娘灌了两碗药,在兰乔的温柔安慰下收下了曲听风的花生糖,算是不生气了。
曲听风摸了摸胡子,不生气了就好,这么好玩的孩子不来了怪可惜的。
第二日,萧子毓赖床赖到巳时,温虔宁咋咋呼呼的推开门,“师兄!师兄!吃饭了!”
“今日我们吃糖醋排骨!”
萧子毓烦躁到想扔枕头。
每日早晨萧子毓的精神头都不太好,今日尤为不好。
做了一晚上无厘头的梦,一觉醒来想不起来一点的崩溃。
但是那种平淡又幸福的感觉萦绕在心间,久久不散。
萧子毓拂上心口。
完了,他又有心疾了。
温虔宁一张帅脸杵他面前,唇红齿白的少年郎笑的明媚:“师兄!你发什么呆呢!”
萧子毓回神,放下手,打了个哈欠,“没事,你先出去吧,就来。”
温虔宁哦哦了两声,又退了出去。
萧子毓平常吃的大多是药膳,可能是从小吃了太多苦味儿的药,萧子毓总是爱好甜口的饭菜。
可惜不能多吃。
饭后萧子毓终于想起来他昨日捡了个美人回来,扯着云不知去看他。
萧子毓打量着躺在床上的人,喃喃自语道:“奇怪了,他怎么还不醒?”
云不知嫌弃的瞥他一眼,切了一声:“你不是常说自已的医术精湛世间罕见吗?怕不是个骗子。”
兰乔握住床上人的手腕,片刻后得出结论:“没什么问题。”
萧子毓得意的看了一眼云不知:“那是,我膜脉还没错过呢!”
云不知敷衍:“啊对对对,你最棒了。”
萧子毓皱眉:“你别这样说。”
这不走心的夸赞,听着怪没有成就感的。
云不知不理他了,和兰乔去厨房看熬的鸡汤。
萧子毓无聊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托着下巴发呆。
“阿毓,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关你屁事。”
不对,这谁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