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澜呼吸一滞,呼吸重了许多。
涂鸣迷迷糊糊浑身一抖,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一般,凉飕飕的。
好半天才发现这眼神来源于哪里。
涂鸣脸上尤带着几分醉态,脸色像是熟透了的樱桃,鄙夷的瞅了封行澜一眼,潇洒的推开人,嘲讽道:“没想到堂堂王爷居然是如此一个色欲熏心的人。”
“传说中的战神,不过如此。”
封行澜:“……”
封行澜阴恻恻的笑了。
一喝醉就忘了他是谁了是吧。
没关系,先让他嚣张一会儿,反正事情颍州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等晚上回去,再帮他好好回忆一下他到底是谁!
云不知几人品着小酒看戏。
直到温仪飘着斜线来给兰乔敬酒。
“兰先生,您真的是仁心仁术,妙手回春!救了这颍州城上千人的性命!在下温仪!此生愿追随兰先生!赴汤蹈火!誓死不二!”
温仪甚至还单膝跪地,神色肃穆一脸紧绷的看着兰乔。
几人:“……”
哦豁!
甚至连涂鸣都安静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处在风暴中心的三人。
封行澜趁机将涂鸣按在椅子上坐下,牵住他的手,涂鸣踹了他一脚:“瓜子!”
封行澜哦了一声,在桌上抓了一把,正打算剥,涂鸣幽怨的看着他:“看戏的瓜子要自已嗑才有味道。”
封行澜将桌上的瓜子扒到涂鸣眼前。
云不知:“……”
你们还能再明目张胆一些吗?
上一秒还在看戏,下一秒被偷家了,谁懂。
这破小孩,颍州以来一直缠着乔乔,他还没腾出手教训这个疑似情敌的家伙,没想到居然还敢舞到他面前来!当他是死的吗!
这姿势,知道的是这死小子想给他家乔乔当小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求爱呢!
云不知眼珠子转了转,眼神迷茫的歪倒在一脸懵的兰乔身上。
兰乔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看着自已怀着眼眶通红双眸含泪,还紧紧抓着自已衣袖的人,有些着急了摸了摸云不知的脸,嗓音里含着很明显的关心。
“知知,怎么了?难受吗?”
兰乔伸手握住云不知的手腕,眉头皱的更紧了。
云不知的脉象告诉他,对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那就是……
云不知抱住兰乔的腰,脸埋在人的腰腹处蹭了蹭,声音委屈:“乔乔我好难受……”
兰乔怀疑他的医术出现了问题,更着急了。
云不知可怜兮兮的抬起眼,又无力的倒在兰乔怀里,娇弱道:“我头好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