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毓伏在他耳边,温柔宛若情人间的低喃:“我给它起的名字叫上黄泉下碧落,意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子毓又给他接上下巴,拍拍他的脸,“宋大夫,往后余生,好好享受吧。”
萧子毓站起身,懒洋洋的吩咐:“师兄,废了他的手脚。”
何聿嗯了一声,自始至终都未曾入鞘的剑锋利无比,萧子毓只能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何聿啧了一声,剑尖一挑割了人的舌头。
终于安静了。
雁澜听到动静跑过来,直直的跑到何聿身边,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发现没有事才松了口气。
“发生什么事儿了。”
何聿正在给人解释。
萧子毓站到顾免身边,打了个响指,唤回人的注意力,笑吟吟看着他。
“怎么了?觉得我心狠手辣?”
顾免摇摇头,牵住萧子毓的手,好久没有浮现的委屈在今天冒了泡。
“阿毓,”顾免拍了拍挂在腰间很少出鞘的剑,“我也有剑,阿毓刚才为何不喊我来。”
萧子毓伸手摸了摸顾免的眉眼,面上不再是那种虚假的温柔,而是整个人从内向外散发的柔和。
他嗓音轻柔,半哄道:“绵绵别委屈了,师兄那会儿正在气头上,剑都已经出鞘了,总得让师兄的剑见点血吧。”
“下次我一定最先喊你,好不好?”
顾免轻轻抱住萧子毓,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甜蜜的笑。
阿毓是笨蛋,容易心软的笨蛋。
最好骗了。
顾免放开萧子毓,嘴角牵起笑容,牵着萧子毓的手去病人坊看看他们恢复的如何。
萧子毓回头,冲着正在咬耳朵的两人,道:“记得把人交给涂师弟,就说他意图篡改药方,追赶间不小心跌倒在了剑上,涂师弟会处理的。”
何聿应声后,两人便离开了。
病人坊。
虽然萧子毓总是待在病人坊,但他见到大多数都是感染严重的人。
今日在这里,他见到了那对轻微感染的母女。
还得多谢师兄,替他搞定的那位难搞的妇人。
不然她醒了发现自已身处病人坊,还不得把这里掀了。
萧子毓转了一圈,这里的衙役官差们忙着分发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
萧子毓才终于有了一种,颍州的疫情解决了的实际感。
解决了就用不到他们了,几人又留了几天,整个颍州城百废待兴,哪怕瘟疫已经治好了,街道上的百姓还是少的可怜。
涂鸣专门差人来道谢,后面还跟着一尊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