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有一位小哥当街拦住钦差,当街状告孙县令收受贿赂,判冤假错案。
王爷震怒,下令彻查。
三日后证据确凿,该抄家抄家,财产充公。该砍头砍头,速度一绝。
不过这官场上的事情,与萧子毓几人无关,有了方子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了涂鸣,几人在涂鸣重新安排的房间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自从来了颍州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几人眼下都是青黑。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和往常一样,萧子毓是被顾免亲醒的。
萧子毓放松了身体,伸手攀住顾免的肩膀,回应他的吻。
房间内只有啧啧啧的水渍声,萧子毓被顾免掐着腰亲的七荤八素,衣衫凌乱的陷在被褥中,眼眸含泪,薄薄的眼皮微肿。
顾免看着人水润的双唇和白皙的锁骨,喉结动了动。
亲吻真的会让人上瘾。
但是他再亲阿毓该生气了。
萧子毓努力平复着自已的呼吸,眼尾勾着一抹薄红,顾免扶着萧子毓坐起来,被人抬腿踹了一脚。
“你下次能不能轻一点。”
顾免蹲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人唇上又亲了一口,“好哦,都听阿毓的。”
顾免替他穿好鞋,两人洗漱完吃过饭后,又去了病人坊。
他们到的时候雁澜已经在了。
“萧师兄,顾师兄。”
萧子毓笑眯眯的打招呼,问他:“何聿师兄呢?你俩不是一向在一起吗?”
雁澜无奈的笑了笑,道:“师兄在看药。”
萧子毓了然的笑笑,明白了。
何聿的执念:做医者。
“雁澜师弟这些年过的如何?你们二人是浪迹天涯路见不平呢,还是选了个地方逢乱而出呢?”
雁澜:“浪迹天涯,路见不平。”
萧子毓又想起了他当年刚下山身无分文又冷又饿又累的日子,笑了声。
或许那和尚说的话还是有点儿道理的。
他当年好多次都以为自已要死了,结果又活了。
当真是命大。
萧子毓笑着收回思绪,重新看向雁澜道:“这灵麓山弟子在山下讨生活的,不计其数,遇上了戴玉佩的就蹭,别管人认不认识。”
灵麓山弟子腰间的独山玉几乎成了公认的辨认方法,除了孤雁阁科考的读书人将玉佩收了起来,其他三个地方的弟子在山下走动,那块玉佩是像保命符一般的存在。
雁澜唇角微掀,“好。”
“我和绵绵在冀州容山城,二位行侠仗义到冀州了记得来。”
雁澜温和的应声:“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