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不出来就闭嘴!仗着年纪大就倚老卖老,凭你脸大吗?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娃娃脸又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兰乔又恢复了笑脸:“兰先生,这个方子如何?”
兰乔看过后随手将药方递给萧子毓,萧子毓看完后看抬头!“我没有了解过颍州的情况,但是单单只针对妞妞的症状的话,这个药方治标不治本。”
兰乔点点头,头疼的扶额:“就是这样,根本开不出药方。”
萧子毓拍了拍兰乔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
娃娃脸打量着萧子毓:“你就是兰先生的师侄?”
萧子毓嗯了一声,自我介绍道:“萧子毓。”
娃娃脸抱拳:“温仪,萧先生好。”
见两人互相认识后,兰乔带着两人去了被感染者待的地方。
很多很大的房间,石灰味儿很重,咳嗽声和哭声萦绕在耳边,药味儿弥漫在鼻尖。
偶尔还有官差抬出去去世的人,集中烧毁后辅以石灰安葬。
今日诊脉的活轮到了三人还有一位看起来话不多但是很靠谱的人身上。
那些个庸医缩在药馆煎药。
一整天下来整个人头昏脑胀。
又过了几日,萧子毓和兰乔两个人又改进了一下预防的药方,喊人日日挨家挨户的送药材。
颍州的井里,河里,凡是百姓饮用的水源里都洒上了药。
瘟疫得到了控制,但是得了瘟疫的人还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怎么救。
萧子毓终于见到了那个所谓的县令大人。
他看起来很憔悴,也很瘦,说是朝廷派了官员和太医,晚上要在府衙设宴招待,希望他们也能来。
他们不想去,他们只想休息。
但架不住孙县令苦苦哀求,几人只好赶着时间到了地方。
说是宴会那逼格肯定不差,歌舞酒肉,缺一那都不叫宴会。
萧子毓靠在顾免肩头,已经困到快睡着了,云不知和兰乔也不遑多让。
直到那位传说中的钦差大人掀了桌子。
“整个颍州民不聊生,百姓死伤数千,孙大人居然还有心情设宴!”
“颍州大旱,为何瞒而不报!疫情如此严重,如果不是到了压不住的时候,孙大人是不是打算欺君罔上啊!”
萧子毓被惊醒,顾免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萧子毓转头看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那位钦差大人似乎朝他们歉意的看了一眼?
孙县令吓到跪在地上,“涂大人恕罪!下官绝无此意!”
这欺君罔上的帽子往头上一扣,这谁敢应声啊!
众人人都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涂鸣冷哼一声,傲然道:“谅你也不敢,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