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年了,顾免总是在用行动告诉萧子毓,他对萧子毓的耐心无限。
第二日去牙行看房子,一个小院子,里面还有一颗枣树,上面挂了黄绿相间的枣子。
萧子毓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
“我们要是买了这个院子,那这棵枣是归我们了吗?”
牙商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
萧子毓满意极了,三言两语敲定,倒也不是为了这棵树,主要是三间屋子,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一间做卧室,一间做厨房,还有一间做书房。
嗯,得支张床,给顾免备着。
银钱一交,房契一拿,家具也买了新的,两人又有了一个新家。
问题就是,银子花完了,吃不上饭了。
萧子毓和顾免将灰尘打扫干净,累的半死。
萧子毓往床上一躺,别吃了,累死了,睡觉。
许是担心自已饿死,萧子毓睡的很不安稳,梦见自已把顾免烤了吃,香喷喷的,还怪好吃的嘞。
萧子毓坐在床上捂着被子咽了咽口水。
有点冷。
“顾免!”
“顾免!”
“顾!免!”
萧子毓吸了吸鼻子,“人呢?”
“我没把他吃了吧?”
萧子毓穿上鞋,外面太阳快落山了,夕阳照在柿子上,萧子毓抬头看,眼睛被刺的生疼,一圈圈绚丽的光晕晃来晃去,晃的他呲牙咧嘴。
萧子毓不想行医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实在不行去找师兄和小师叔接济。
小师叔那么善良,肯定不会赶他离开的。
萧子毓慢吞吞的挪到院外,随手捡了几颗小石头,嗖嗖嗖的打枣。
不能说是百发百中,好歹打中了一颗。
萧子毓捡起来,随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面无表情的塞进嘴里,啃了一口,嘴里带手里的,一起扔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枣子。
啥时候熟啊,再不熟饿死了。
萧子毓蹲在门口晒太阳,他甚至连凳子都不搬一个过来。
萧子毓其人,生活啥样他啥样。
照镜子嘛。
生活给他一巴掌,他能躺地上把自已熬死。
生活给他一把糖,他能一天全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