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萧子毓笑了声:“我没有生病,只是有些困而已,绵绵放心。”

做了一晚上的梦,不困才是怪事。

“况且药我从小喝到大,怎么会怕苦啊,都习惯了。”

顾免执拗的紧:“习惯了又不是喜欢,阿毓最讨厌喝药了。”

萧子毓眉眼弯弯,笑的很招人,问他:“绵绵,你的能力会不会对你有损伤?”

顾免抱着萧子毓不敢摇头,只好回答道:“不会的,阿毓放心。”

萧子毓打了哈欠:“你学的怎么样了?”

顾免知道他说的是跟着殷常安学的武功,回道:“师父说我还差的远呢,想要保护你还得更努力一些。”

萧子毓又笑了,学着殷常安的调子模仿道:“别仗着你有点天赋就懈怠,这江湖熙来人往,哪个不是天才?又少你这一个天才?小娃娃莫要好高骛远,稳扎稳打才是取胜的关键!”

顾免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睛瞪的溜圆:“你怎么知道!”

萧子毓放开顾免,伸了个懒腰,懒散的看着顾免:“因为师父对师兄和虔宁师弟也是这样说的。”

顾免没什么情绪的哦了一声哭丧着脸道:“师父说我从今日起每日都要认真练功,不许和你腻腻歪歪。”

“阿毓我好难过……”

萧子毓:“……”

他也难过。

萧子毓在束发时发现鬓角的头发有一撮短了一截,挑了挑眉,什么也没问。

之后的日子里顾免果然早出晚归,连陪萧子毓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云不知还是三天两头找他捉个山鸡,再偷只师父喂的兔子,被发现后被殷常安追着满山头的跑。

又或者是去乘风居,教唆那些没有被训乖的小型兽造反,被发现后又被追穆怀熙追着着满山头跑。

殷常安,穆怀熙:屁的个长大了懂事了!

曲听风路过,捋着自已的小胡子哈哈大笑。

下午就发现自已的茶又被萧子毓撒了磨成粉的淫羊藿。

“萧子毓!你个兔崽子!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枉为人师!”

方诵稔叹气,熟练的拉架。

一切好像都和八年前一样,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闲暇时萧子毓还喜欢揣着一包花生糖,懒洋洋的靠在树上看顾免练武。

殷常安在的话就会对着萧子毓翻个白眼:“你俩就跟个连体婴似的呗,分不开,小时候咋不像现在这么腻歪。”

萧子毓塞了块花生糖到殷常安嘴里,笑眯眯问:“好吃吗师娘?”

殷常安嚼碎了咽下去,吐槽道:“你曲师叔做的?真是偏心偏到没边儿了。”

殷常安看了一眼萧子毓:“小时候你身体不好,武功练的屎一坨我也不说什么了。”

“现在你看起来倒好多了,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功夫长进没有?”

萧子毓手里的花生糖瞬间不香了,试图打着哈哈混过去:“这个就不用了吧……”

殷常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