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毓视线已经模糊了,依旧笑容嘲讽,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道:“你就只有这点本事了吗?”
那恶霸站起身,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杂草,趾高气扬的吩咐刚才没有去追萧子毓而幸存下来的护卫。
“把他拖回去,关在柴房,不许吃喝,什么时候求饶,再什么时候放出来。”
“放出来了,再送到我房间。”
那恶霸笑容猥琐,眼神肆无忌惮的落在萧子毓身上。
一个下贱货居然敢挑衅他,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肚子更硬!
萧子毓已经失去了意识,被毫无形象的拖回了恶霸府邸的柴房。
那几日萧子毓是真的恨不得自已已经死了。
阴冷的柴房,四处漏风,饥肠辘辘,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快死了又被人一碗药灌活。
上好的人参拿来给他吊命。
萧子毓嗤笑一声,半死不活的躺下。
好想吃花生糖啊……
想吃曲师叔的花生糖,又或许,外面随便买的一颗也行。
身上的匕首已经被搜身的带走了,连他身上仅剩的那点迷药也被搜走了,只剩下他藏在另一侧的软筋散。
萧子毓又将肩膀处的袖箭拔出来,藏好。
只要有一点逃出去的机会,他都不会放弃。
那恶霸每日里都会来欣赏一番萧子毓惨兮兮的模样,再嘲讽一番。
刚开始的时候萧子毓还会嘴几句,被揍了几顿后学乖了,任由那个傻逼骂,就当疯狗乱吠。
某一天,在那恶霸又来发疯的时候,萧子毓捂住口鼻,趁机将软筋散撒在他面前,那一头猪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萧子毓从地上爬起来,干脆利落的点了他的哑穴,袖箭抵在那恶霸脖间,留下一道血痕。
萧子毓阴森森道:“滚起来,带我出去。”
那恶霸不动,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
萧子毓无所谓的笑,舔了舔干裂的唇,道:“你在这样看我,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再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反正就算出去也活不了多久了,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倒也不错。”
萧子毓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那恶霸吓的直点头。
都说流氓怕遇见疯子,现在的萧子毓整个人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萧子毓估摸着软筋散那点药效过了,拽着那恶霸站起身,一手环住那肥猪的脖颈,袖箭抵在上面,威胁道:“老实一点!”
萧子毓挟持着恶霸出了柴房,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凉了,冷风吹过,萧子毓有些发抖。
“都退后!谁敢上前,我就杀了他。”
萧子毓强撑起气势,袖箭又深了几分,有血滴落,门口一堆护卫面面相觑,为了主子的安全只好后退。
一个身姿窈窕的妇人带着一连串的侍女,提着灯,婀娜多姿的走过来。
“哎呦你个杀千刀的!快放开我的连儿!”